他這話,很明顯是打斷了副局長的‘遙想當年’。
副局長頗有些尷尬。
但如果是其他人做了這件事,他可能還會不高興。
可因為這話是從陸則川的口中說出來的。
那應該是真的有案子比較著急。
副局長清了清嗓子,“咳咳,既然是這樣的話,反正我們重要的事也說完了,那你們各自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吧。”
“畢竟我說再多,也是為了咱們局裡的破案率嘛。”
他站起,緩緩走到了陸則川的旁邊。
正給陸則川豎起大拇指的其餘隊員們差點嚇了一跳。
幸運的是,副局長沉浸在喜悅當中,並沒有注意這些。
他只是拍了拍陸則川的肩膀,雖然故意板著臉,可眼中的喜悅是擋也擋不住。
“你們都向你們陸隊學著點,不要天天死守著那些眼前的案子。”
足以見得,這次蘇沫父母二十年前被殺案,和意外發現古墓的這個案子,讓他有多高興了。
等副局長徹底從這個門走出去,眾人才鬆了口氣。
終於沒了討人厭的領導,他們也能好好詳細地問問陸隊這個案子。
但陸則川卻冷著臉將他們都一一打發了。
陸則川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,將手機放在一邊。
他看了門外沒有人,一片安靜,接著將警局部才有權調閱的系統調了出來。
開始搜尋和李威有關的人。
這人的經歷倒是有點意思,之前也曾有過拘留的經歷。
雖然是資訊系統,但也不是直接搜這個人之後就能直接找到他的全部資訊。
別說全國,單說西棠李威的就不止多個。
陸則川將手機開啟著,戴著藍牙耳機,時不時看一眼螢幕,找了一個多小時,才找到了李威大學時的班級。
他念的是國的貴族學校,一個班裡有三十幾個人,按照溫知爻的說法,要找的肯定是男人。
再次篩選下來,還有十二個。
陸則川正打算按照這十二個人的姓名,再繼續往下查的時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