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突然響起了說話聲。
嚇得他整個脊柱都不自覺僵起來。
不僅僅是因為,他完全沒注意到有人進到自己的辦公室。
更是因為說話的那人的聲音。
“小陸啊,你調取這些資訊是做什麼呢?”
聲音有些蒼老和沙啞,但卻不顯虛弱。
對方很明顯已經看清楚了他螢幕上的容。
這時候就算他關掉,或者是在找其他的理由都沒用了。
陸則川僅用了半秒鐘就做好了絕額定,並且調整好了表和緒。
他轉,站起,畢恭畢敬地朝著眼前頭髮有些花白的男人:“畢局。”
眼前的人,正是他們警局的局長,畢方輝。
畢方輝幾乎從來不會到他的辦公室。
所以陸則川還有些疑。
畢方輝朝著他擺擺手,笑眯眯的顯得很慈祥,“不用那麼張。”
他說自己只是聽說局裡破了大案,所以才來的。
接著又抬手指著電腦,重新問了一遍:“不過你這是在幹什麼呢?”
私自查平民的資料,別說陸則川這個隊長了,就算是他這個局長都不能做。
對於他們來說是紅線、是大忌。
陸則川解釋:“這是幾天前局裡抓到的犯人。”
聽到是犯人之後,畢方輝的表稍稍緩和了一些。不過也沒有完全放鬆。
直到陸則川說出,李威犯下的罪可以說是天理難容,他想調檢視看這人早期經歷,看是否有什麼年創傷,給他的神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害。
陸則川不想將自己答應溫知爻的事說出來。
哪怕那個人是自己尊敬的局長。
就在畢方輝點點頭,陸則川覺得這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的時候。
他突然說了句:“我知道了,不過這個人,你還是不要調查了。”
“他殺人的事證據確鑿,其餘的,你就別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