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
提姆默默豎起了耳朵。
“以‘我’的份”......這個份，實在是令人好奇。
他有預，只要這個份知道了，那麼一切的雜糅一團的線球，或許就找到了那可以捋順的線。
那麼那個“傷痛”又是指......？
提姆瞥了一眼布魯斯，見他目前沒有什麼說話的念頭，於是先開口道：“冒昧問一下，請問你是梵西嗎？我們所知道的那個梵西？”
“是我。”有一片白霧逐漸凝聚梵西的模樣，就像一尊輕飄飄的蠟像，“嘖，這樣的形態真是久違了啊。”
祂說，“時間有限，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......你們到時候自己去探究推理吧，我相信你們的能力。”
就像只是出來短暫地個面，由白霧構的“梵西”又輕飄飄地消散，“等這片白霧徹底消散的時候，你們就可以自由選擇是否回去了，當然要是想再在這裡待一會兒或者重新看一遍也可以，這個不限制。”
【哥譚頓了頓，很平常地提了一句，就像是家長對外出的孩子臨行前的叮囑一般，“迪克，別忘了你還要陪我一起去米花，所以你得趕回來。”
迪克對著一連串的變化有些懵，但面上依然反應極快地揚起微笑，應了一聲，“好的！我會盡快回去的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一聲槍響打斷了迪克未完的話語。
原本因為【哥譚的出現而暫停了的畫面重新流，槍響伴隨著破碎的珍珠項鍊墜落在地的聲音，分外刺耳。
阿爾弗雷德有些擔憂地看向布魯斯，他曾親眼見過尚且年的布魯斯失去雙親後的痛苦與掙扎。
時隔多年，沒想到再一次目睹當年的畫面......
老管家微微蹙眉。
正常來說，假設是真的護著一個人的時候，像這種直接將過往的傷疤不帶毫掩飾地揭開的可能是很小的，甚至會盡可能避開再次創傷的可能。
提姆同樣不聲地瞥了布魯斯一眼，發現對方的視線卻是落在了畫面中散落的珍珠上，有些失神，不過不悉布魯斯的人完全看不出來什麼異樣。
蝙蝠俠此時的確在思考。
雖然以這樣的方式重新見到父母讓他有些恍惚，但是他此時的注意仍然放在了沾的珍珠之上——
蝙蝠俠獨自思量著。
......在其他人還沒有進來這片空間時，“梵西”遞給他的，是一顆染的珍珠耳環。
但是現實中卻是珍珠項鍊......為什麼會出現這個不同？
而蝙蝠家的小鳥們終於也親眼看到了曾經只在報紙上惋惜的悲劇。
小布魯斯絕又空的看著鮮不斷的從爸爸媽媽上湧出，溫熱的逐漸冰涼，雙眼黯淡。
蝙蝠俠維持著冷靜，思考著，也無聲懷念著。
“......托馬斯！！！”
一道影浮現在小巷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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