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從畫面裡活過來，目在幾隻小鳥上轉了一圈，最後又落在了布魯斯上——“原來如此。”
【哥譚微笑著道，“......原來如此啊。”
“砰——”
槍聲再次響起，原本由白霧凝的畫面呈現蛛碎裂狀，而裂痕的中心——正中眉心。
佈滿裂痕的【哥譚一邊帶著有些古怪又有些暢快的笑容，揮了三下手。
第一下。
畫面伴隨著聲音出現。
【哥譚......也就是我，是誕生於這座城市之上的城市意識。“梵西”的聲音淡淡地道。
哥譚滋生著無盡的罪惡，也有著掙扎的人們。
罪惡之都啊......
【哥譚在誕生的最初也曾思考過，為什麼偏偏是哥譚？有沒有任何可以改變的地方，哪怕只是一點點？
祂也曾嘗試用自己的權柄去做一些事，一些普世意義上被定義為“好”的事。
——直到祂目睹善良的人被殘忍地殺害，曾經幻想著並努力想當警察的孩被迫當站街郎還債，壞人們大笑著汲取著從中汲取著金錢與，又或者他們在此甚至不能被稱為“壞人”，而是一種麻木了的常態。
層出不窮的超級反派們像螞蚱一樣在這片土地上跳來跳去，祂最後也只是失去了眼底所有的溫度，漠然地注視著一切的發生。
也是一種無聲的、懷有某種惡意的縱容。
【怪不得之前那傢伙說過，“包容強有時反倒會滋生惡意與貪婪”*......聲音很平緩地敘述著，就像在講一個事不關己的故事，【那麼，如果我不手的話，他們又會走到哪一步呢。
炸彈已經是家常便飯，時不時還有毒氣等東西加點調味，【哥譚卻彷彿已經渾然不覺這片土地的破敗與塵埃。
【......真是的，那我只好自己找些樂子來滿足了。
第二下。
【直到有一天。不知道為什麼......我可以被托馬斯·韋恩看見，後面又加了個瑪莎·韋恩。
【我不清楚原因。或者是他們真的有在讓哥譚慢慢的擁有了希？我不知道。
【......但是，我能到，當時的人們，的確是燃起了某種，從未有過的，可以說是神上的火炬。
舊報紙飛快放映著。
“韋恩立基金會！”“是笑話還是神話......”“哥譚犯罪率迎來首次下降，或將跌破80%......”“韋恩子出生！韋恩家族何去何從！”
一串串標題閃現，韋恩夫婦微笑的容始終在報道中被人仰著。
【但是後面你們剛剛應該也看到了，這樣......善良的韋恩夫婦啊。
祂的聲音變小了些，【不過，當某種希被剝奪後。
梵西一個人重新坐在昏暗的小酒館裡，只不過這次無人再能看見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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