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八章 是神明
“閉上你的臭。”席念回頭瞪他一眼，又轉過頭，語氣下來，“你家住哪裡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天心。”十七木訥地說，“福利院。”
大部分人聽到福利院三個字，都會對投來異樣的眼。或不懷好意，或憐憫同，像看一隻流浪的小貓小狗。心善的說句可憐，也有人呸上一口，說爹媽不負責，只管生不管養。
席念卻說：“你會說話呀。”
十七：“……”
席念又笑起來，眼睛彎彎的，像月牙。
把撿起來的課本在手裡墩齊，遞給十七，“我席念，席捲全校的席，想念的念。你呢？”
“十七。”
“十七？”席念歪了歪頭，“這名字誰給你起的？”
十七沒回答。
十七隻是的編號。
席念沒在意。
從那以後，十七經常在校門口看見席念姐弟倆。
得知十七績不好，席念就把拽到席母裁鋪前的花壇邊補習作業，一道一道地給十七講題。
席琛有時候來，有時候不來。來了就戴著耳機，靠在柱子上看武俠漫畫，或者在旁邊打遊戲。
席念罵他懶，他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“他績可差了。”席念小聲跟十七吐槽，“我媽愁得不行。你說我倆一個肚子裡出來的，怎麼差這麼多？”
十七隻笑笑。
席念繼續講題，席琛一句：“你講這麼快，小傻子能聽得懂嗎？”
席念問：“能聽懂嗎？”
十七說聽懂了。
席琛不信，讓覆述一遍。
十七覆述不出來。
席琛得意揚眉吐氣，一臉被我說中的表。
席念就再講一遍，不厭其煩。
直到十七輕輕點頭：“我，聽懂了。”
席琛故作驚訝：“小傻子原來不傻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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