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空白的離婚協議
房不大，四面玻璃乾淨明亮，應季花卉開得正好，和外頭的霜風冷雨儼然兩個世界。
許微蘭送來了果盤和熱茶，又叮囑了幾句別熬太晚，下樓回了主臥。
玻璃房安靜下來。
窗外菸花此起彼伏，在夜空中炸開。
姜禧著那些轉瞬即逝的發呆。
周硯停在旁邊，微微側，著。
的睫又長又翹，煙花映在眼底，明明滅滅的，像緒在流轉。
許久，姜禧開口：“在這裡過年真好，比老宅好多了。”
周硯：“你要是喜歡，我們可以搬過來住。”
這是周硯與父母的回憶，不想過多打擾，“清水泉住習慣了，也好。”
周硯擰眉。
“周硯。”忽然他。
周硯：“嗯。”
姜禧輕聲提醒，“三天了。”
周硯：“我知道。”
三天前的約定，今晚就是兌現答案的時候。
他手緩慢搭在椅扶手上，指節不自覺收，出的腕骨冷，骨骼朗。
姜禧轉過頭來，對上他的視線。
一雙漆黑的深眸正專注看著，沈靜眉眼之間，藏著不易發覺的繃。
“周硯。”
周硯等著。
姜禧深吸一口氣，下定了決心。
“我這個人，自由慣了。”
與其說是自由慣了，不如說是不會將真心付到別人手上。
的心防比誰都重。
這一點，周硯比誰都清楚。
姜禧繼續說：“你如果想要我，就得接我原本的樣子。我不是個善良大度的人，還有一些不堪回首的過去，但我不會為了誰改變自己，我喜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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