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衡祖輩都是老革命,父母在江州居要職。他雖然不,整天吊兒郎當,不商不政。但不看僧面看佛面,姜爭明沒理由扣著人不放。
車空氣僵了幾秒。
姜爭明收回目,“去吧,記得我說的。”
“好。”姜禧推門下車。
餘衡衝姜爭明揮手,隨後拉開後座車門,等姜禧坐進去,才繞到駕駛座,發車子。
車子駛出醫院,匯主幹道車流。
餘衡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。
“平時不是很能說嗎?”餘衡忍不住揶揄,“怎麼到了你老爹面前,就跟個鵪鶉似的?”
姜禧靠在座椅上。
“我理虧。”說。
“理虧?”餘衡嗤了聲,“聲音大點不就行了?理虧咱氣勢不能虧。再不濟,有硯哥給你撐腰,怕啥。”
姜禧沒有接話。
餘衡聯想自己每次回去見老爹時也沒好到哪裡去,收了笑,“別愁眉苦臉的行不行?省得許阿姨見了,給硯哥告狀,說我欺負你。”
姜禧悶悶地嗯了聲,“阿硯的事……”
“車禍是假的,我知道。”餘衡單手握著方向盤,“他跟我打過招呼了,要消失兩個月。順便讓我盯你,省得你一天到晚往月會所跑。”
姜禧蹙了蹙眉。
確實很久沒去月會所見傅悠悠了。
車子拐進清水泉,在車庫穩穩停下。
春正濃,晃得刺眼。庭院裡的玉蘭花綴滿枝頭,潔白花瓣在朦朧日下更顯和清麗。
姜禧卻怎麼都覺不到暖,似在冰窖裡剛撈出來,冷到骨子裡。
餘衡見了長輩,立刻收起那副,對許微蘭恭恭敬敬的,問了好,小坐了一會兒便告辭離開。
陳嫂送客出門,許微蘭拉著姜禧在沙發坐下,問起周硯的況。
得知姜禧也沒有周硯的訊息,許微蘭嘆息著沉默了好一會兒,這才溫聲細語問:“你年後還要回周氏上班嗎?”
“還是得回去。”
紀文徊的事,總得有個結果。
許微蘭猶豫半晌,試探著問:“小禧,那個紀總監,他到底是什麼人?我看周庭安對他很重視。”
姜禧:“是二叔從國外聘請回來的,帶著周氏重視的專案,目前在周氏總部擔任投資部總監。”
“我總覺得那個紀總監面相的,不像什麼好人。”許微蘭,“他又跟你二叔走得近,你在公司可要與他保持距離,別牽扯太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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