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找親生父母。
不管什麼時候，都有退路。
若姜禧不知宋書閱親生父母也就罷了，畢竟誰也不能保證，對方是貧窮還是權貴。
偏偏姜禧知道。
問，“你答應了嗎？”
“當年為了搶走你的領養機會，是不是用了不正當手段？”周硯從鏡子與對視，目深邃沈靜，“把你推廢棄地下室的人，是嗎？”
姜禧沒否認。
沉默就是答案。
周硯臂力收，“我猜到了，所以拒絕了，如果你不想再看見，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姜禧靠在他懷裡，“……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。”
周硯似被的客氣傷到。
搭在肩上的手微微用力，將轉過來，正面自己。
“小禧。”周硯偏頭，輕聲詢問，“你最近心事很重。”
姜禧怔楞，旋即彎了彎，“可能是念念馬上要手了，心裡沒底。”
“作為你的丈夫。”周硯抬手將人按進懷裡，下抵著額頭，“真想什麼都替你承擔。”
可他知道，有的心結要解。
姜禧他口，聽他心跳沈穩，他說話時腔共振。
閉了閉眼，說了句，“周硯，謝謝你。”
周硯抱了一會兒，手機響起，他親吻額頭，轉出門接電話。
姜禧緩步走到窗前，院子裡，含苞待放的海棠被雨水打得東倒西歪，凝著的水珠要落不落。
原本想等席念手結束，再理宋書閱的事。
但現在，時間不等人。
如果宋書閱找到親生父母，就有了新的靠山，徐青檸是牆頭草，傅悠悠畏首畏尾，不趁宋書閱最落魄，最無力反擊時拿到證據，後面更難推進。
不再糾結，拿起手機，準備主給傅悠悠發訊息。
螢幕剛亮起，傅悠悠訊息彈出來：
【明天下午2點，上次那所溫泉山莊，不見不散】
姜禧指尖懸在螢幕上方，反覆確認地點後，鬆了口氣。
這地方，還是之前建議傅悠悠的，私好，遠離市區，有單獨的湯池，雙方都不必擔心對方錄音錄影片，也不用害怕被跟蹤或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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