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四章 扯平了
說到最後，周硯將按進懷裡，語氣有些。
他上氣息清冽，像深秋的第一縷霜。姜禧閉上眼，不知道該用什麼姿態，去承接他這樣無底線的縱容與寬待。
周硯總在給選擇。
除夕夜的離婚協議是，席念轉院是，留院是……無論選哪條路，都會被他悄無聲息地改造通向他的坦途。
就像說要分開，是發自肺腑想分。
想從這段謊言築起的婚姻裡，卸下所有包袱，重新走一遍18歲到24歲的路。
不是為誰續命，不是誰的妻子，只是自己。
而周硯的選擇，是掃清一切擋在婚姻面前的障礙，護住這段婚姻。
冷靜，客觀。
不深究問題本，只在解決問題後，再檢視結果。
很符合他投資人的做派。
可這個人在袒心意的同時，不忘撬開保護自己的盔甲。
確實在用愧疚和虧欠做盾，把自己護住，不陷進這段似真似假的婚姻裡。
哪怕現在被說不識好歹，也不會心。
總好過將來再經歷一次撕心裂肺的分別。
吞下翻湧的心緒，等足夠冷靜了，姜禧撐住扶手坐直，試圖從他上退開。
周硯手掌扣的腰。
“就這樣回答。”他說，“別躲。”
姜禧沒再掙。
“我不能騙你，也不能騙自己。”停頓了一下，整理好措辭，“真心很貴，你應該給會重它，珍惜它，善待它的人，而不是錯付給不值得的。”
周硯沒反駁，視線落在窗外。
眉眼間的一寸寸凝固，像暮過山脊，取而代之的是漫無邊際的深暗。
離清水泉近了，司機有意放緩車速。街燈一盞接一盞過，燈柱的高度和間距都看得分明。
“你這張小。”他角扯了扯，“總有道理，句句把我往外推。”
“我只是希你能正視離婚這件事，讓我們好聚好散。”姜禧說。
“好聚好散？”周硯輕笑。
他偏過頭，目落在臉上。周籠在影裡，愈顯沈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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