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離婚。”
姜禧：“你說過不會困住我。”
“你騙了我那麼多次。”周硯鬆開手，靠回座椅，聲音恢覆了慣常的平靜，“我就騙你這一次。扯平了。”
姜禧看著他，試圖從中找出一玩笑或退讓的痕跡。
沒有。
他黑眸裡沈澱的偏執像闇火，燙進心底深。
自知理虧，姜禧連吵架的底氣都弱了三分，一想到未來也許會有無數個這樣的瞬間，移開視線，再次手去推車門。
周硯這次沒攔。
姜禧下了車，腳踩在地面，有些發。扶著車門站定，深吸一口夜風，頭也不回地往屋裡走。
後沒有靜。
玄關燈亮著，陳嫂聽見靜迎出來，目在臉上飛快地打了個轉，“晚飯……現在吃嗎？”
“好。”
姜禧換了鞋，走進餐廳。
桌上擺著四菜一湯，坐下來，端起碗，低頭飯。陳嫂躲在廚房裡，過門看了幾回。
最後一口湯喝完，姜禧放下碗，徑直上了三樓。
洗漱，換服，坐在沙發上吹頭髮，手機亮了一下。
是姜枝打來的。
姜枝已經從姜爭明那裡得到訊息，姜父雖一再叮囑此事就此翻篇，被騙兩年的姜枝心裡仍不舒服，揹著父親打電話過來質問。
“你真不是我姐姐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冒名頂替？”
“嗯。”
“姜禧！”姜枝惱怒，“你個騙子。”
姜禧平靜道：“你爸爸也參與了。”
電話那頭頓時無聲。
隨即傳來姜枝被氣得語不調的尖，想罵，良好的家教卻約束了的詞彙量，不知該罵什麼，只能委屈又不甘心地重複，“騙子！大騙子！原來你在宋書閱生日宴上說的那些都是真的。”
姜禧簡單回想了下宋書閱生日宴上自己說過什麼。
“你太會算計了。”姜枝語氣怨懟，“就算他將來不你，嫌棄你，都不會跟你離婚，因為你陪他從低谷走到巔峰。他不敢，怕被人脊梁骨。你現在一定很得意，對不對？用兩年半道德綁架他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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