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你來說，朕意味著什麼？”
余月初聞言，長睫輕，盯著他的眼睛，直勾勾的，毫不掩飾：“意味著什麼呢？”
像陷了長久的回憶：“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你的，或許是我在雪裡罰跪的時候，你跟著淑妃娘娘去我家，跑來塞給我吃的，然後陪著我一起罰跪；或許是那年我從樹上一腳踩空，以為自己要死了，你接住了我；也可能是十三歲那年燈會上你自然地吃掉我剩下的湯圓，也可能是及笄禮的時候，你額外送我的禮。”
余月初有些自嘲地笑笑：“但那支簪子不見了，我翻來覆去找了很久也沒找到，許是過去太久，不知何時丟了。”
說的沒錯，簪子沒了，不過不是丟了，而是碎了，渣都不剩。
裴懸聽著，余月初又將這個問題反過來拋給他：“所以你覺得，你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呢？”
他搖頭，他不知道，對來說，他算什麼？
余月初沒打算深究，彎下子，往床頭一靠，垂眸看他：“我累了。”
男人點頭，將薄被鋪開：“要漱口嗎？”
“嗯，我採雲進來伺候就行。”
裴懸搖頭：“朕來。”
下意識收了收被他握住的腳踝，沒收回來，反而被握得更：“這不合規矩……”
他沒有長篇大論，只淡淡說了句：“我們是夫妻。”
余月初沒再多說，也沒再多彈。
裴懸輕輕幫洗漱，見難得的安分，不由得想到，自己倒還記得這不合規矩，平日裡對他蹬鼻子上臉的，也沒見覺得不合規矩，這種時候倒是知道不合規矩了。
這些話裴懸也只是想想，倒也沒說出來。
事後裴懸將摟進懷裡，像是累了：“你乖些，給朕幾個月的時間，朕會想法子讓你恢覆記憶。”
余月初楞了楞，下意識抬眸看向他。
男人沒睜眼，狹長的眼眸輕輕閉著，眉頭深深皺起，窗外暗淡的月照進來，照得他的臉上影半明半昧。
裴懸的呼吸很均勻，像沒被任何事影響。
輕聲問：“這麼晚才睡，不耽誤你明日上朝嗎？”
他還是閉著眼，長睫了，在臉上留下淺淺的一小片影，啞聲：“習慣了，睡罷。”
說罷，裴懸在額前親了口，一即分。
余月初沒聽他的話，盯著他看，呼吸放輕，腰上溫熱的大掌卻不曾鬆懈一分。
啞然，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道：“我又不會跑了，摟這麼做什麼？”
不知是不是的錯覺，似乎在他眼瞼看到了一溼痕。
余月初抬眸，細細地看著裴懸的眉眼。
忽然覺得，這麼久了，似乎都沒好好看看他現在到底長什麼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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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完文正天後大或天後，章兩有還天明：說話有者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