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多幹些活才行。
姜然已經會到多個人的好了，以往賣完了得姜然自己收拾，現在都是姜松收拾。刷碗，清理攤位，髒活累活兄長幹。
趙大娘今早生意也不錯，們兩個攤子挨著，姜然生意好，連帶著的客人也多了幾個。
姜然現在賣茶葉蛋，趙大娘不琢磨，能加點啥，可琢磨半天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。
趁著姜松去打水的功夫，對姜然道：“小然，你也幫我想想攤子能加點啥，就兩樣太了，到時賺了錢還給你分。”
姜然沒把話說全，“我試試，但不一定能想出來，因為茶葉蛋也是看別人賣我才賣的。”
給趙大娘的主意姜然暫且沒想出來，倒是想出的攤子缺茶葉蛋怎麼辦了。
就剩八個，肯定不夠中午晚上的。
等姜松回來，姜然給他二十錢，讓他去買十個蛋。
茶葉蛋賣沒了，但鍋灶都是現的。可以煎蛋賣，先煎五個，看看中午賣得什麼樣，再做調整。
還剩下八個茶葉蛋，再加十個煎蛋，中午應該足夠用。
而趙大娘那頭，本來就是求人辦事，沒奢姜然能立即想出來。倒是心裡劃過一念頭，煎蛋，就能煎，但姜然沒必要多此一舉。
不急不急，慢慢來。
中午的汴河大街熱鬧非凡，這邊西鄰大相國寺，前頭就是汴河，東水門有碼頭，客商走販最是多。
姜然也算在這兒站穩腳跟了，每日都會見到些面孔。
價目表上，姜然又讓姜松加了煎蛋，也是四文一個。
中午生意好像比早上更好，加了東西，客人不覺得貴，反而覺得他們的種類富。
姜然打聽過，做雜活、工匠的每日能賺一百到三百錢，自然不吝嗇中午吃些好的，去飯館酒樓的大有人在。
便是去攤販吃，也會選擇有、好吃的東西。當然炊餅、饅頭作為充飢之，也有不人買的。有人樂得吃些好的，自然就有人想要省錢。
今天是頭一回，在中午就把末賣。以往都得等到下午，再吆喝幾份才能賣完。
只剩豬油拌、兩隻煎蛋三個茶葉蛋，客人再過來問湯已經沒有了，有的搖搖頭去了別的攤子，有的去了退而求其次選擇了豬油拌，很快這些也賣了。
正午過去，姜然看著空的攤子和街上的人，賺了多錢都沒來得及算，先拿錢讓姜松去買六十個蛋，再買一斤多兩骨頭，讓攤主幫忙剁末，給兩文辛苦錢，這會兒人，攤主願意做。
姜然為晚上夜市做準備，看看攤子，驚覺還得買個陶釜，也就是砂鍋，要燉骨頭湯。
時間有些，萬幸能來得及，骨頭湯燉一個時辰，而後炒末煎蛋，往日下午姜然還賣，現在已經很沒什麼可賣了。
姜然準備了差不多是白日一天要賣的量，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給賣完。
午飯姜然沒讓姜松啃饅頭，晚上要做生意，還得走回家呢，深諳要想馬兒跑，必須給馬兒吃草的道理。
姜然在趙大娘那兒買了兩塊糖餅，然後等末弄好之後，一人吃了碗。姜鬆起初不願意吃，姜然就道：“你若不吃，那明兒我就自己來。哥，我說什麼你都不聽，還不如一個人自在呢。”
姜松知道妹妹想自己多吃點，一頓午飯，他就吃了十二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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