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鋪面 獨發
劉梁：“月底國子監放假, 就中午那會兒功夫，時間不長不會太累, 我看現在天涼了，你也可以去。”
劉梁知道姜然中午不出攤，但一月就那麼一次，應該不打。
姜然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，“國子監？”
不是頭一次聽說這三個字，早在荀俞來攤子吃飯的時候，姜然便在那個想給兒子鋪路中年男人口中瞭解過。
國子監每年都有“補試”，平民子弟過了“補試”便能國子監讀書。當然，也就是說在國子監讀書的，大部分人都是宦子弟，出宗室。
後來還聽別的客人閒聊, 為何那麼多人想進國子監，除了在裡面讀書的非富即貴, 與其好沒有壞、裡面的先生比私塾和四門學的更好之外, 每年國子監進士解額有五十人。
這五十人，相當於後世的保送生，直接能去參加進士考試，肯定也是頗有才華、學富五車的。
想到這兒，姜然疑道：“去國子監門口擺攤, 嗎？”
劉梁道：“那有啥不的, 人那麼多，雖然比不上初一十五去大相國寺上香的, 可總比街上人多呀。而且就在城南，離這兒雖說比去大相國寺遠，那也算近的了。”
他們在城東, 好過跑城西去賣。
姜然看劉梁沒明白自己意思，道：“劉大哥，我倒沒覺得人，只是聽客人吃的時候說過，在國子監讀書大部分是宗室、員子弟，剩下的那部分也是品學兼優，考過補試進去的，自然見識比旁人多些。我是在想，我們這些小攤子過去，人家會不會吃？”
姜然接過侯府的人，做的拌六小娘子們也說好吃，不過素魚一個月也就買來個兩三次。本沒有狂熱喜歡到天天讓丫鬟買！
而四小娘子邊的素葉來的次數就更了，就算來了也是帶走。每次一個銀花生，即便姜然說了一個套餐不貴，還是給這麼多。
姜然哪能看不出，四小娘子是嫌小攤子不夠上檔次，價錢太便宜，二人就在大相國寺用了碗，其餘時間從不用，那是嫌小攤子不乾淨。
雖然每次都刷洗得很乾淨。
當然，也有為者過來吃，像荀俞，每個月來的次數就很多。還有幾個從著上看著像，但畢竟在數。
姜然攤子來得最多的就是碼頭的工人，附近住的，以及去過大相國寺，知道在這邊擺攤的百姓客商。
所以姜然在想，去國子監行不行得通。
或許山珍海味吃多了，也想吃些清粥小菜。可是想想有不公子，袂飄飄，屈著坐在棚子底下，捧著碗大口吃，然後連說好吃！
這場景……姜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上大學沒什麼生活費，最喜歡小吃街，後面工作賺錢，再想犒勞自己要麼下館子，要麼自己做。
不是非把客人分個三六九等，實在是不敢想那麼多家境優渥……即便是有些俸祿不高，也租房住日子，對著拌包子鍋盔不釋手。
劉梁真沒想過這個問題，他是聽別人說人多熱鬧，有好多擺攤的，他就也想去試試。
劉梁：“那要不不去了？”
姜然道：“我也說不好去不去，但有一點，這些人更有錢準沒錯。”
劉梁傻呵呵一笑，“我也是聽人說有錢人多。”
趙大娘一直沒說話，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頻頻點頭，姜然看了看他們，開口道：“如果為了賺錢，我覺得可以先在普通學生更多的四門學試試，那裡人也不。但若去國子監，就算不太好賣，還有另一個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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