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爺聞言一愣，低頭看，眼神茫然。
沈青抬手指了指離他手邊不到三寸的地方：“您是不是要找那個藍封皮的卷宗？不就在您的左手邊嗎？”
師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瞧見那捲宗就擱在眼皮子底下。
他方才翻來翻去，愣是沒看見。
師爺訕訕的手去拿。
不料小鬼猛地出手，在師爺的手臂上拍了一下。
師爺嘶了一聲，手一，那捲宗被帶的往裡了幾分，又夠不著了。
沈青微微皺眉，那小鬼朝扮了個鬼臉，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。
師爺心中納悶：“怎麼突然手背一痛？”
他了手，又手去夠，向上爬了幾分，終於拿住了卷宗。
那小鬼卻不肯罷休，兩隻小手死死地拽住師爺的領，往後一扯，師爺整個人往後一仰，不控地往後倒去。
手中的卷宗“啪”的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“師爺！”門口的衙役驚呼一聲，飛奔過來穩穩地扶住梯子，師爺這才沒有摔下來。
他死死抱住梯子，嚇得臉蒼白，渾發抖。
那小鬼似乎覺得好玩，捧著肚子張著大似乎是在大笑。
沈清終於看不下去了，拾起地上的卷宗，放在桌上，隨後仰頭看著師爺，緩緩開口道：“師爺，近段時間您是不是老覺得神恍惚，疲憊不堪，做事經常莫名其妙出錯？”
師爺一愣，低頭看，尷尬道：“興許是這幾日衙門事務繁忙，下年紀大了…”
話還未說完，就被沈清打斷了：“非也非也，師爺，我看你年紀不過四十上下的樣子，正值壯年，怎能言老呢？”
頓了頓，提醒道：“是您上跟了個東西，再不理，會出大事的。”
一旁坐著的霍凌淵聞聽此言，眸中劃過幾分訝異，看向沈青，目幽深。
而師爺則臉瞬間大變，哆嗦了一下，下意識地往上看了一下，卻什麼也沒看見。
他張了張，艱難道：“姑、姑娘，說什麼呢？這晴天白日的，哪有什麼東西？”
話雖這樣說，聲音卻在發，眼神里著掩不住的驚慌。
那小鬼似乎聽懂了沈青的意思，齜牙咧地朝無聲嘶吼，接著兩隻小手死死地掐住師爺的脖子，師爺頓時覺得嚨一，呼吸不暢，扶著梯子的手又開始發抖。
“沒有嗎？”，沈青挑眉質問師爺：“您這會兒正被他掐著脖子呢，還說沒有？”
師爺聞言，震驚地看著沈青。
剛才他分明清晰地覺到，手背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，脖子又像被什麼東西掐著一樣。
難不真的能看見什麼東西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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