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：小鬼作祟
剛剛還一副疲憊不堪的師爺，像突然被針紮了一樣，一下子神起來了。
霍指揮使？那個人稱活面閻羅的錦衛指揮使霍凌淵，此人在邊關歷練十幾年，邊關戰事平息之後，又被聖上欽點錦衛指揮使。
他執掌詔獄，手段狠戾，鐵面無私，是京城各大高門世家最不敢得罪的存在。
師爺打起神，理了理冠，堆起了一臉笑，朝外吩咐：“快快快，請指揮使大人快進來。”
說完，他便繞過桌案，三步並兩步的快步向外迎去。
路過沈青主僕三人時，看都沒看們一眼，彷彿剛才的事沒有發生一樣。
沈青也不惱，靜靜地退到一邊，脊背得筆直，垂手而立。
須臾，一個年輕男子從門外闊步走進來，他著一玄飛羽服，腰束金帶，材拔，氣度不凡。
沒有什麼表的臉上，劍眉星目，目深邃銳利，帶著一不怒自威的氣場。
沈青抬眼看到來人，眸一亮，心裡暗歎：“這男人真好看，一飛魚服穿在上，賞心悅目，可惜太冷了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”，
看到那雙眼睛要看過來了，慌忙垂下眸子，收斂心神，不敢再看。
此時師爺已經迎到了門口，點頭哈腰的，陪著笑臉：“指揮使大人大駕臨，下有失遠迎，還恕罪。不知大人要調閱哪一件案件的卷宗？下這就取來。”
來人正是錦衛指揮使霍凌淵，他淡淡掃了師爺一眼，目平靜，卻讓師爺背後出了一層冷汗。
他抬腳進了大堂，在經過沈青側時，目不經意地掃過沈青的面龐，只一瞬便收了回去。
霍凌淵坐上了主位的椅子上，平靜開口：“本要調閱的是去歲京畿盜匪案的卷宗，找出來，本要帶走。”
師爺連聲應道：“是是是，大人稍等，下這就去取來。”，轉就往後面的檔案架跑去。
那架子高得幾乎頂到房梁，上面層層疊疊放著一摞摞的卷宗。
師爺順著梯子爬上去，手忙腳地翻找起來。
沈青三人就這樣被晾在一邊，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。
春杏有些不安地看向沈青，沈青對搖搖頭，示意耐心等候。
師爺在上面翻找許久，作越發急促，呼吸也越來越重。
他本就神不濟，疲憊不堪，這會爬上爬下，額頭上很快滲出細的汗珠。
他手去夠高的一摞卷宗時，手指一，整個人跟著晃了一下，梯子也咯吱地響了一下，搖搖墜。
“小心！”
春杏忍不住驚呼了一聲。
師爺趕穩了穩心神，好不容易穩住了架子，卻也是面蒼白，氣吁吁。
他站在梯子上，微微發，神恍惚，彷彿隨時都還要再晃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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