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勞母親。”沈清淡淡地說。
柳氏帶著一眾丫鬟婆子走了。
春杏這才鬆了一口氣,朝沈清豎起大拇指:“小姐,您可真厲害,您看夫人那個臉!”
沈清笑了笑,說道:“春杏,把門關好。今晚不管誰再來,都不許開門。”
春杏用力地點點頭。門閂落下的聲音,在夜裡格外清脆。
主院的正房門是被柳氏一腳踹開的。
滿屋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,周嬤嬤小心翼翼地端了一盞茶上前:“夫人,為那丫頭生氣,不值當。”
柳氏接過茶盞,想到那眼看著就要死了的丫頭,反過來活得好好的,還跟搶莊子,氣不打一來,狠狠將茶盞往前一擲,
茶盞碎片撞上左側檀木架上的青花瓷上,“砰”的一聲,青花瓷碎裂一地。
周嬤嬤趕上前檢視:“夫人小心您的手。”
柳氏甩開周嬤嬤的手,以手扶額。
的頭又開始微微作痛了。
問道:“周嬤嬤,外頭的事辦得怎麼樣了?”
周嬤嬤低聲音說:“前兩日就已經散播出去了。城南的茶樓、城西的酒肆,還有那說書先生,咱都是使了銀子的。外邊都在傳,國公府那個痴傻了十五年的大小姐,醒得有些蹊蹺,怕不是被什麼東西上了。”
“還不夠。”柳氏惡狠狠地說道。
周嬤嬤一愣。
柳氏忽然側頭看著:“嬤嬤,我記得你手裡有一味藥。”
周嬤嬤的臉僵住了。
“夫人說的……是那年老太太犯頭風,府醫開的安神方子里加過的那味夜藤?”
柳氏點了點頭,目灼灼:“我記得你說過,夜藤若是和陳皮一起煮,藥相沖,會讓人睡不安穩,多夢易醒。”柳氏停了一下,“若是再加一味……”
“再加一味什麼?”
“嬤嬤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周嬤嬤的開始發抖:“夫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又沒讓你下毒,你怕什麼?”,柳氏冷笑一聲,“只是讓老太太這幾日多夢易醒,多思多慮罷了。”
抬起頭,眼神冷:“甚至,還可以讓見到某些東西。”
周嬤嬤睜大眼睛,隨即低下頭問道:“還請夫人明示?”
柳氏沒有直接回答,角微微上揚,臉上卻冰寒一片:“周嬤嬤,去庫房取一匹素白絹來。”
“夫人要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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