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：尹嫣然上門
老太太好像回了下神，定定地看著。
柳氏繼續道：“以前痴傻的時候，府裡平平安安。可是自從上次落了回水之後，怎麼連太醫都治不好的病，就能治好了？還有上次表公子的事……，您說這哪像以前的那個清？這分明像是換了個人。”
老太太的手開始發抖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兒媳不敢妄言。”柳氏垂下眼簾，“只是咱們不得不多想。”
老太太的臉一點點白了起來。想起半夜醒來那個白的影子，那個死去的人頭上簪著的蘭花簪。
柳氏輕聲道：“母親，兒媳今日就去慈恩寺，找了塵大師。兒媳想請大師來替母親安安神，或許到時候可以請大師好好看一下，清是否……”
老太太沒有說話。
鬆開了柳氏的手，靠回枕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過了好久，緩緩睜開眼睛，聲音很輕：“去吧。該怎麼做你看著辦。”
柳氏角輕輕上揚，低頭對著老太太微微一福：“兒媳這就去辦。”
說完轉走出房門。
簾子落下的時候，柳氏的笑意再也不住。
這日一大早，春杏就匆匆掀簾進了室，手裡攥著一張大紅拜帖，臉上的表有些複雜。
“小姐，宰相府的尹小姐遞了拜帖，人已經在門外等著了。”
沈清正靠在榻上翻弄的符紙，聞言角慢慢彎了起來，眼睛一亮。
輕聲道：“宰相府尹小姐？那就是銀錢送上門啦。”
春杏皺著眉頭嘀咕道：“什麼銀錢送上門了？”
想起了前幾日在胭脂店遇到的那位尹小姐，那一個囂張跋扈，眼睛長在頭頂上了。那樣的主，能是個好相與之人？
搖了搖頭：“小姐，這個尹小姐可不是個好相與的，你還這麼開心？”
實在不理解。
沈清笑笑沒有直接回答，拍了拍的肩膀說：“等會兒你就會知道了。去，把人迎進來。”
小姐發了話，春杏只能乖乖地照辦。
不多時，尹嫣然被引進了室。
沈清抬頭一看，倒是有些意外。
今日的尹嫣然一素淨，頭上只簪了一支碧玉簪，臉上也沒了那日的跋扈之氣。
見了沈清，竟客客氣氣地行了個平禮，甚至眼裡還帶著幾分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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