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：剝繭
下午，沈清又去了長樂宮，長樂宮住的是賢妃。
沈清要見賢妃，被宮擋了回去，說賢妃娘娘子不適，不見客。
沈清沒有強求，但注意到，長樂宮門口那棵老槐樹下面，也著一道符。
跟昨日在乾元殿偏殿窗外看到的那種一模一樣。
蹲下來看了兩眼，記住了符上的符文。
起的時候，餘瞥見長樂宮偏殿的窗戶後面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。
那雙眼睛很快了黑暗中，但沈清已經認出了那張臉，是賢妃。
賢妃在看，卻不肯見……
沈清心裡有了數。
傍晚時分，霍凌淵來了棲霞軒。
沈清把今日走訪的況跟他說了一遍，提到了方嬤嬤、德妃、婉貴人和不肯見面的賢妃。
“德妃可以信任，”霍凌淵聽完，開口說道，“是宮裡最清正的人，宮十幾年，從不參與後宮爭鬥。邊的嬤嬤出事，比誰都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婉貴人呢？”沈清問。
霍凌淵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：“婉貴人……不好說。是去年才宮的，家世不高，但聖上對有幾分寵。的底細錦衛查過，沒什麼問題，但這個人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這個人太了。你跟說十句話，回你十句，但你能相信的只有三句，另外七句未必是真的。”
沈清笑了：“你倒是瞭解。”
霍凌淵看了一眼，面無表地說：“錦衛的職責，主要是蒐集報，刺探私，包括重要人的言行舉止”
“那賢妃呢？”沈清又問。
“賢妃是後宮地位最高的妃子，僅次於皇后。”
“出將門，格強勢，在宮裡經營多年，基很深。”
“青蘿投井，太監溺亡這兩件事都發生在長樂宮附近，作為長樂宮的主人，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但不肯見你，要麼是心裡有鬼，要麼是有自己的算盤。”
“你覺得是哪種？”
霍凌淵看著，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：“賢妃是個聰明人。聰明人做任何事，都有目的。”
沈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一個人，”霍凌淵說，“你要留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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