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：各懷心思
第二天一早，沈清剛用過早膳，就有小太監來報，說錦衛的卷宗送到了。
來送卷宗的是面孔趙毅，見了沈清規規矩矩行了個禮：“沈大小姐，霍大人讓卑職把這些送來。”
“霍大人說了，他今日有事，晚些時候再過來。”
沈清接過厚厚一沓卷宗，道了聲謝。
趙毅遲疑著，像是想說什麼又不敢說，遲疑了片刻還是開了口：“沈大小姐，這幾日在宮裡還是要小心些，宮裡頭最近不太平……，咱們錦衛好幾個兄弟夜裡巡邏的時候，都說見過不乾淨的東西。”
“不乾淨的東西？”，沈清抬頭看他，
心想，事都這麼明顯了嘛？
難怪皇帝要召見，
沈清微微一笑，“多謝提醒。”
趙毅告辭離開之後，沈清就把卷宗攤了一桌，一份一份地看。
卷宗裡記載的是近三個月來宮中發生的所有非正常死亡事件。不多，一共四起。
第一起是兩個月前，浣局一個宮，夜裡投井而死。
仵作驗結果為自盡，但同屋的宮說，死者死前並無異常，只是夜裡做噩夢，睡不好覺罷了，沒想到會自盡。
第二起是一個半月前，長樂宮一個灑掃太監，清晨被發現溺死在芙蓉池中。
芙蓉池水深不過腰，一個年男人不可能溺死。
太醫院的人說是突發心疾，賢妃娘娘沒有追究，草草葬了。
第三起是一個月前，毓秀宮德妃邊的一個嬤嬤，在花園中突然暈倒，醒來後瘋瘋癲癲，裡一直喊著“別過來別過來”，至今沒有恢復。
第四起為半個月前，儀宮守夜太監稱，聽見皇后寢殿外有子哭泣，開門檢視，只見一道白影閃過。
皇后此後夜不能寐，說是覺有人站在床前盯著。
沈清放下卷宗，眉頭鎖。
四起事件，時間度兩個月，地點分散在浣局、長樂宮、毓秀宮、儀宮，幾乎覆蓋了整個後宮。
這肯定不是偶然。
把卷宗收好，起整了整裳：“春杏，我出去轉轉，你留在屋裡，有人來找我就記下來。”
“小姐，您一個人去？”春杏急了。
“有腰牌呢，怕什麼。”沈清拿起那塊銅牌，出了門。
沈清先去了浣局。
浣局在皇宮西北角，是個偏僻的院子。幾個宮正在大木盆前洗裳，見了沈清這個生面孔，都抬頭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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