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請外援
第二十四章
許昕月憋著氣，眼眶都帶上了紅：“我沒有說我能治好。我一開始就跟你說了，我不是醫生，我不會給看病，我只能陪。是你跟我說，只要能陪，什麼都願意。”
“我願意，我什麼都能為做，”周敏在電話那頭也有些哽咽，語氣變得脆弱，“但我願意的是讓好起來，不是讓一直打遊戲！打遊戲有什麼用，就像你一樣，退學、打遊戲、當主播……這條路你能走一輩子嗎？你以後怎麼辦？老了怎麼辦？難道我要讓小梔，走你的老路？！”
尖銳的聲凝一道刺耳的蜂鳴，穿過許昕月的腦海。許昕月只覺得眼前發黑，不得不彎下腰，單手撐著膝蓋。
我走過的路，當然不好走……現在提起來，許昕月仍舊心中作痛。
許昕月不顧自己的劇痛，努力開口：“周姐，我走的路不好走，我不想讓小梔走我的路。”的聲音輕得像落葉，“小梔要走自己的路，但你得先讓活著，才有力氣走路。現在讓回學校，這是在，萬一——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周敏毫不客氣地打斷，“夠了，你不要說了，我已經決定了。費用我等下結給你，一分不會你的，你別過來了。”
“姐——”
“就這樣吧。”
嘟的一聲，通話結束了。
手機裡聲音戛然而止，許昕月仍然止不住抖。
周敏這些話，不是今天才有的，是不是從一開始，就本沒信任過自己？
在眼裡，許昕月只不過是一個退學打遊戲的、不務正業的、將來會後悔的人，一個徹頭徹尾的Loser。
但就算這麼看不上許昕月，周敏還是委託來做兒的“家長臥底”了，為什麼？一點都不擔心對小梔的影響嗎？
難道說，那些苦的懇求、配合，其實只是一場表演，從頭到尾，周敏只是在扮演一位弱無措的溫順妻子……
各種想法如風暴般在許昕月腦中肆，深呼吸幾次，按住自己抖的手。
這隻輕的手，手指修長，指甲剪得很短，食指的指腹上有一層薄薄的繭，是長時間使用鼠鍵盤磨出來的。
許昕月看著自己的手，那些為了遊戲做出的努力與付出，那些周敏認為不值一提的東西，都是親手打拼出來的。
右手緩緩握拳，許昕月逐漸用力：我不需要周敏這樣的家長來評判我，我已經走過了我自己的路，取得過自己的勝果！
現在的這一局，我更不會中途放棄！
許昕月直起，深深吐出一口濁氣，覺有了力氣。把手機掏出來，點開QQ，停留在小梔的頁面。
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中午發的：昨晚是我沒控制好緒，跟醉鬼較勁說了壞話，嚇到你了，對不起。
許昕月摁滅手機，心中不安，現在更重要的，還是小梔的況。剛才被周敏否定的那個“萬一”，許昕月說不出口，這個結果，和周敏誰都不敢提。
夕從雲層後出頭，向疲憊的人間投下一瞥。許昕月的出行計劃被打斷，現在趿拉著拖鞋在房間裡轉圈。
孩子的家長執意要送抑鬱未能緩解的孩子回到學校，在強環境裡，孩子萬一承不住，極易引發惡劣後果。但是家長已經不信任我了，我該怎麼辦？
許昕月毫無頭緒地打轉，手機突然在口袋裡震了一下，趕拿起來一看。是周敏發來的轉賬，金額比之前談好的要多一些，湊了個吉利數，備註寫著“這段時間辛苦了，謝謝”，面又周到。
心中五味雜陳，許昕月盯著那串吉利數，一口氣憋在腔不上不下。突然靈一閃，許昕月想起了一串電話號碼：12345！小梔撥打過的未年人專席求助熱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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