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的,我這邊有一名未年人,是14歲的孩兒,已經因為抑鬱休學在家半年了……”許昕月簡單介紹了一下小梔的況,把今天周敏的決定一腦說了出來,“……家長已經下定了決心,要強制孩子返校。我這段時間一直以陪護的份跟孩子相,我敢保證,孩子現在還不太能理自己的緒,多變覆雜的環境理不好,反而會加重的負擔,這樣會出問題的。”
陳向一邊快速敲擊著鍵盤記錄,一邊梳理著關係和況:“請問您和這位未年人有緣關係嗎?是對方監護人嗎?”
“沒有,不是……”
“孩子的監護人有沒有在邊?現在的生活環境如何?”
“和媽媽一起,應該是住在姥姥,或者舅舅家?父母應該是分居了,我沒見到過孩子父親。”
和孩“Z”的況基本對應了,陳向心裡作出判斷,繼續詢問:“本人有沒有表達過不想上學的意願?”
“額,休學半年了,最近也沒提起過學校,我覺得應該是不想的……吧?”
陳向停頓了下,在這一段模糊的表述上作了標註,繼續問道:“那,您希我們中心做什麼?”
許昕月有些急切:“你們能不能主去找家長?家長對憂鬱症的認識有誤區,覺得孩子就是被網路帶壞了,只要嚴格管教就能好,這種想法其實很容易讓孩子況惡化的。如果是方機構的科普,應該會願意聽,糾正一下的錯誤觀念吧!”
許昕月語速越來越快:“孩子現在的況,不能強行推回學校,需要先就醫、做評估、接治療。但是家長始終拒絕就醫,還說是孩子不配合,這種想法完全是自欺欺人,很危險的!”
陳向沉默了兩秒。從上,他完全共許昕月的急切,理解許昕月的出發點,但按照規定……
他不得不斟酌措辭,向許昕月解釋:“士,我理解您的心。但據我們的工作流程,未年人保護中心的主介,一般需要以下條件之一:
“需要未年人本人提出求助,或者監護人提出申請,或者有明確的、正在發生的侵害行為……目前您說的這種況,家長雖然在認知上有偏差,但還沒有構法律意義上的侵害……”
“等到構侵害就晚了!”許昕月幾乎要跳起來喊,把手機換到另一側,用手背捂著深呼吸。
電話另一頭沒有催促,只是安靜地等待。
“對不起,我不是衝你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許昕月懇求道:“我知道你們有規定,但是你能不能……或者有沒有別的辦法?”
陳向沉默著,仔細思索著可能,一字一句慢慢說道:“如果是社群走訪,或者對家長進行電話回訪的話……”許昕月心中升起了希冀的曙,放輕了呼吸傾聽。
“這樣吧,我幫您記錄一下,明天中心上班後,我會向領導彙報,看能否請社群兒主任配合,以家庭走訪的形式去了解一下況。”陳向頓了一下,又潑了一桶冷水:“但是我沒法向您保證結果,因為這確實超出了常規流程。”
冷水把許昕月拽回了地上。儘管有些憋氣,但知道能做到這個程度也不容易,沒法奢更多:“行,謝謝,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陳向有些愧,覺自己沒有幫上太多忙。
許昕月為孩“Z”拼盡全力,我能做些什麼呢……
覺該說的都說完了,許昕月準備結束通話電話。對面的男聲突然問道:“對了,士,請問您和孩子相的時候,有沒有接過,一些……就是有抑鬱緒的孩子們,自己聚在一起聊天的地方?比如什麼樹之類的?”
許昕月有些疑:“你是說……孩子有可能在網上,找人互相吐黑泥、共沈淪嗎?”
“可能是……”陳向猶豫了一下,“之前有求助者提到過,說是樹,並且提供了一些含糊的拼寫,但我怎麼都搜尋不到。”
許昕月記下那幾個含混音節,追問道:“這是什麼意思?你之前聽說過嗎?”
陳向否認:“我也不是很確定,但是最近我接到過幾通類似的電話。我推測可能存在一些非公開的網路社群,孩子們會在裡面互相傾訴負面緒,甚至可能有一些不良容的傳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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