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應聞言指了指掛在牆上的地圖:“你看,我們距離京城的距離,如果你媽媽開學報到太忙,寄信需要……”
他特意掛上全國地圖,甚至將他們與白柳的距離象化。
他們總會越來越近,再次團聚。
糖豆盯著地圖上的京城二字,又放眼看向滬城,最後落在自己所在的北省、永寧縣——一個地圖上看不到的小地方,一種奇妙的覺湧上心頭。
的爸爸媽媽去過很遠的地方,卻最終相逢在小得不能再小的向公社,或許有一天,他們可以走向更遠。
“爸爸,我先去把髮卡數算一下,該給大家分工錢了,然後再去郵局看看……等我晚上回來,我今天想聽滬城的故事。”
糖豆話還沒有說完,就風風火火往外跑。
宋嘉應:……
這可不是跟了他,他很沈穩的,但也不能說跟了白柳,不然白柳要急。
哎,也想媳婦兒了,什麼時候他們才能團聚呢。
算了,他去聯絡一下新舊關係,可靠的關係告訴他還活著的訊息也不是不行。
聽說最近有人起覆……
“咚咚咚——”
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,宋嘉應扶額嘆息,糖豆這孩子躁躁,肯定又忘了拿東西。
“你要是再——”
“呂大哥~”
宋嘉應開口說話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不對,等徹底看清門口的人,更是無語。
只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布拉吉,還心打理過頭髮,甚至畫過妝容的人……可問題是,這誰啊?
宋嘉應一聽聲音就覺渾起皮疙瘩,二話沒說,當即關門。
門口站著的人氣得跺腳,一隻手猛地攔住:“呂大哥,你不記得我了嗎?你讓我先進去呀!”
“不認識,不知道,請離開。”宋嘉應一邊說,一邊回頭找子。
陌生人攔著門口,他不想手拉開對方的手,還是找子代勞。
“哎呀,”人看宋嘉應回頭,誤以為自己有機會,口而出,“大哥一個人在家,洗做飯都親力親為,你看我——”
宋嘉應整個人都楞住了。
臥槽,這麼開放?
白柳知道有人挖牆腳嗎?
“阿嚏~”遠在千里之外的白柳了鼻子。
糖豆和宋嘉應想了吧,按理來說,寄出去的信該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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