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點鐘左右,阿辛送來了東西。傅瑢換好了服,兩人就一道去了公司。
而傅元姬這一覺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。
一大早,三九的聲音就在腦子裡嗡來嗡去,傅元姬簡直想把它從魂識中扔出去。
【宿主,你的容覺也太長了點吧。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了。】
【關你什麼事啊!】
傅元姬直接在魂識中和它懟了起來。
昨天熬了一個大夜,最多也只睡了七個小時而已。
“他去哪了?”
傅元姬瞧著邊空出來的位置,隨口問了一句。
三九當然知道問的是誰,回道:“他當然是在上班啊,今天是工作日你忘了?”
傅元姬似乎是才從睡眠中真正清醒過來,點點頭就下床洗漱去了。
臺上掛著傅瑢洗好的襯衫和西服,傅元姬了一下,有些,還沒幹。
記得以往爺爺經常在家裡一眾小輩的面前誇讚傅瑢,說他從小就習慣了自己整理務,做事也不拖拖拉拉。
這要是放在年時,肯定會嗤之以鼻,覺得是爺爺對他褒獎過頭。現在看來,他在這方面做得確實沒得挑。起碼,他沒讓覺得噁心。
三九忍不住嘆,這男人細緻起來確實不輸給人。
它家宿主可不知道,傅瑢昨晚上就把這些服洗好了。子幹得比服快,他怕傅元姬見了不舒服,今早就把子烘乾打包帶走了。
不過,三九還是想給他點一個贊。
這裡又不是沒有烘乾機,子都能烘乾,等一等其他的服又能費多長時間呢?
從三千世界進修過的優秀畢業生三九都不想揭穿他。
傅瑢能有什麼壞心思呢?不過就是想在朋友的家裡留下點他存在的印記。
瞧,這法子起作用了吧。馬上,連它家最放縱不羈的親親宿主都快淪陷了。
“一套服而已嘛,髒了就扔唄。洗來洗去的,皺皺怎麼穿啊?”驕奢慣了的大小姐又開始對別人的生活指指點點,不過既然傅瑢願意這樣做,確實也沒有理由干涉。
“要不給他挑幾件服?省的整天小家子氣,在外面給我丟人。”傅元姬在一旁自言自語,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。
系統999不由得警鈴大作。宿主啊宿主,完了,你墜河了!
給男人花錢就是人淪陷的開始!心疼男人,倒黴一輩子啊咧!
【宿主,你不是說你的錢從來不給無關要的臭男人花麼?】
這,這怎麼還給買上了?而且它家宿主一齣手,沒幾個W往上,都說不過去吧?
講實話,三九是有點擔心自家那個跋扈恣肆的宿主變一個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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