輾轉費了一番功夫,夜元姬好歹是找到了原因。
辭夙之所以又變回從前的樣子,是因為的主魂已經覺醒,如今已經學會了分魂,主魂早不知所蹤。
“這死孩子!”元姬生氣地說道。
“那追魂幡能否找到這丫頭的主魂在哪?”
“還不清楚,只能一試。”說著,夜元姬開始念訣催追魂幡。
可那追魂幡就如同失靈一般,停在原地,毫無反應。
追魂幡紋不,夜元姬的臉卻越來越沉。
這東西跟隨數百年,從未出過差錯,如今這般反應,只能說明一件事——辭夙的主魂所在之,尋常法本及不到。
“長白山脈,古聖之巔。”元姬收起追魂幡,喃喃自語。
這死丫頭恐怕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份,也早就覺醒了主魂,是故意瞞著這個當孃的,跟著那群金校尉上了長白山。
雲頂天宮。
這四個字在某些書上出現過,那是青銅樹、青銅門、青銅神蹟的終極之地,是東北亞風水龍脈的源頭,也是所有倒鬥之人不敢輕易的忌。
夜元姬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。
再睜眼時,眼中已沒了方才的怒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決然。反手召喚出《九州山河志》,力灌注之下,畫軸自展開,只見長白山脈那一,正有一個暗紅的點在緩緩跳。
“辭夙啊辭夙,你可知那雲頂天宮裡埋著的,不僅是青銅與骸。”元姬的聲音低得像嘆息,“你覺醒的主魂,怕也不是無緣無故選在這個時候甦醒。”
轉取下一柄通漆黑的短劍,劍無,寒氣四溢,正是幽冥府中令萬鬼膽寒的“斬魄”。
堂外忽然起了一陣風,吹得燭火搖搖墜。
夜元姬推門而出時,院中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已經落了大半,地上鋪了薄薄一層白霜。
抬頭天,星辰的排列與昨夜已然不同——北斗七星的勺柄正指向東北,而紫微星黯淡無,帝星移位,天下將。
“尊上!”一個聲音從院門外傳來,是的隨從姒月。
“尊上,聽說半月前有一隊人從二道白河進山,領頭的姓吳,還有個綽號‘王胖子’的,一行人帶著大量裝備,當地嚮導都不願意接這趟活,最後是一個順子的本地人帶了路。可城隍查了命簿,這順子多年前就已死了。”
姒月小心翼翼地打量夜元姬的臉,“據說……據說那隊伍裡有個年輕姑娘,行事幹練,手極好。”
夜元姬握住斬魄劍的手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姒月聲音低了下去,“五天前,長白山天池附近發生了地震,規模不大,但餘震不斷,當地的守山人說是‘山神震怒’,天池水面出現了詭異的漩渦,有人看到漩渦中心有青銅的芒出。
那邊的城隍已經去看過了,說是——說是地下的格局正在發生鉅變,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。”
夜元姬閉上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