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蠢貨,你們可知攝政王早就有了異心!”
“原本朕還打算看在這麼多年為幽玄國做出的貢獻上,只是收了的兵權便作罷,誰承想竟會惹得直接手刺殺朕,朕怎能不寒心、怎能不怒!”
至此,聶洵終於亮出了手段,一番話徹底眾人傻了眼。
“這、這難道是真的?”一時間眾人疑紛紛。
“朕知曉這件事很難讓人相信,但是在確鑿的證據面前,朕也不得不相信。”
聶洵失地看了眼依舊鎮定自若的蘇剠,企圖從的臉上找到慌和害怕,只可惜得到的卻是濃濃的嘲諷,氣的險些忍不住直接將蘇剠給殺了。
“左相,你帶著兩名衛軍去朕的書房,將證據帶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左相自是樂意至極,和蘇剠向來不對付,如今能親自讓蘇剠墜深淵,心裡也是激萬分的。
左相帶人出去了,看樣子聶洵確實有證據,尤其是看到向來能言善辯的蘇剠此刻卻沉默無比,紛紛猜測是不是心虛的表,有幾個跟著攝政王的員更是變了臉。
猶豫了一番,看著沒什麼表的蘇剠,一咬牙站了出來,“陛下,臣先前不知攝政王叛變之事,所以才莽撞開口,頂撞了陛下實在是罪該萬死,還陛下高抬貴手,饒罪臣一死。”
終於有員叛離了隊伍,衝聶洵跪下磕頭求饒。
“要朕饒你們一死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現在還是有很多人懷疑朕所說之話的真實,朕也甚是苦惱,所以......”
大局在握的聶洵,此刻氣勢都漲了不,竟毫不避諱的暗示。
“林嶽,你!”最先出聲的那名武將看著毫不猶豫倒戈,還往蘇剠上潑髒水的員,氣的出聲喚道。
只是抓住機會的林嶽怎麼可能放棄,生怕再惹怒了聶洵,一腦地開始踩蘇剠:“我、我說,我可以證明蘇剠確實和別國暗中有來往,而且私吞了不軍餉。”
“嘖,蘇剠,這可是你自己的手下說的,算不得朕冤枉你。”聶洵挑眉衝蘇剠說道,似乎是極為欣賞蘇剠臉上的慘白和慌。
蘇剠沒有說話,似乎已經無路可走了,就連沈葉和蘇閶也是一臉擔憂和害怕,這更加讓聶洵興,笑道:“其實朕還是小瞧了你,沒想到臨死還有這麼多衷心的狗願意追隨你。”
拍了拍蘇剠的肩膀,“不過你放心,朕會讓們下去陪著你的。”
這話說完,便又有幾名員選擇了歸順,剩下的人也越來越。
蘇紜和白景站在幾米開外,同樣是被衛軍團團圍住,觀察著場上的一舉一。
“阿紜,我有些擔心。”白景看著一邊倒的局勢,有些憂心地說道。
“放心吧。”蘇紜握住白景的手,低聲安道:“母親和聶洵鬥了那麼久,能撕開臉汙衊,母親自然也有應對之策。”
白景點了點頭,稍稍鬆了口氣,心裡估著這會兒白桓應該已經帶人趕過來了,心底便踏實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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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證據帶過來了。”左相很快就回來了,後的兩名衛軍分別抱著一個盒子,跟在後面。
“給諸位大臣們看看,們的攝政王是如何在背地裡跟他國勾結,一心牟圖皇位的。”聶洵抬頜示意,語氣裡滿是森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