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急忙將證據遞給其他人,甚至不忘給蘇剠也遞上一本,讓好好看看自己的罪證。
然後一臉興地自己拿起一本,清了清嗓子,準備批判蘇剠,可是當開啟那所謂的證據後,卻直接傻眼了。
然後不信邪地奪過其他人手中的東西一一開啟檢視,卻是漸漸白了臉。
“這......”不知該怎麼說,只是心慌的厲害。
這哪裡是送蘇剠下深淵的證據,簡直就是的催命符!
“怎麼了?可是有什麼異議?”聶洵覺察到幾人的異樣,皺眉問道。
這些東西可是親自過目的,一旦落實在蘇剠頭上,是絕對可以讓永遠翻不了的。
“陛下,這......”左相手裡拿著好幾本“證據”,最上面的記載的正是當年聶洵毒害先皇的相關記錄,可沒膽子說,只是慘白著臉在聶洵危險的目下,將其遞了過去,弱聲回答:“陛下還是自己看為好。”
聶洵略有疑地接了過去,在看到上面的容時臉頓時一變。
怎麼回事!
為何用來指證蘇剠的證據變了自己的罪證?
聶洵鐵青著臉,周氣極低,也顧不得其他了,將那些“證據”奪了過來,不死心地翻開檢視,越看臉越差。
被擺了一道!
這裡面不僅不是蘇剠的罪證,反倒是抖落了不見不得人的事,還有保皇派一眾員私底下乾的齷齪事。
“陛下,不知您打算用這些證據,給我定一個什麼罪?”沉默良久的蘇剠終於出聲了,狀似好奇地看著滿臉怒氣的聶洵,問道:“毒殺先皇的罪嗎?”
“還是以莫須有的罪名殘害貞良死節之士?”
“亦或是為了攀上高位,故意引發當年的三國圍攻,讓數萬將士為此而死?”
蘇剠每問一句,聶洵的臉便沉一分。
此刻無疑是將努力藏多年的暗和骯髒公之於眾,讓彷彿被剝去了最後的遮布,置於鬧市被人評頭論足。
這讓久居高位、尊崇多年的聶洵,想起了曾經那段卑躬屈膝、萬分屈辱的日子,自尊心被嚴重踐踏,到巨大的憤怒和不堪。
“蘇剠,你找死!”
沉著臉,抬手將手中的東西撕了個碎,冷笑道:“就算你知道這些又能怎樣?”
“今天我既然選擇了手,那便註定是你的死期,靠這些可救不了你!”
被惹怒的聶洵顯然不再裝了,反正該有的罪名已經按在了蘇剠頭上,此刻只要將蘇家的人全殺了,再將蘇剠通敵叛國、謀逆篡位、殺害太等罪名廣而散播。
便再也不是幽玄國的守護神,只會為一個被萬人唾棄的叛國者!
“給我將們拿下!”聶洵一揮手,將其團團圍住的衛軍便開始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