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的呀。前年皇上賞的。”
“嗯。”
又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哥的子，泡溫泉真有用？”
“孫神醫說的，那肯定有用。”
“嗯。”
如意等了一會兒，不見他再說話，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。沈晏清臉上的表像是在跟誰賭氣。
“爺，”如意試探著問，“要不……您也去吧，聽說溫泉莊子有十幾個泡湯泉呢！”
“您去了，奴婢也能借您，吃個溫泉蛋。”
沈晏清立刻把臉轉過來，瞪了一眼。
“我說了不去。”
“好好好，不去不去。”
“你廢話。”
如意只好閉上，繼續剝栗子。
沈晏清又躺了一會兒，忽然坐起來，把如意嚇了一跳。
“爺？”
“你這丫頭，”沈晏清指著，語氣不善，“再廢話，我就找巧玲來換了你。”
如意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別啊爺！”如意趕把剝好的栗子全捧到沈晏清面前，“您看我多好啊，嚴，手巧，您讓幹什麼我就幹什麼，半句都不敢忤逆您。”
低了聲音，湊近了些。
“也就我敢幫您去西院拿不是，巧玲那傢伙，您讓去，能當場把碗摔了。”
沈晏清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“你.....”
“我什麼都沒說！”如意跳起來，端著栗子碗就跑，跑到廊子拐角才停下來，回頭衝他笑了笑，“爺，我最嚴了，您知道的。”
說完一溜煙跑了。
沈晏清坐在躺椅上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過了好一會兒才罵了一句：“死丫頭。”
但他沒再說換人的事了。
夜裡，沈晏清一個人在書房裡坐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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