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樹以為徐還陸同他一般，急切而又心焦，迫切地想要知道師姐的下落。
但是徐還陸卻表現出了出乎意料的沉穩與冷靜，直到現在才來找他。
徐還陸倒是不知道他的想法，而是順著他的問題發散思維，地，天罰，符籙……他和齊曜這一夜若是深聊下去，恐怕話是說不完的，於是老老實實道：“是有點。”
你和他有很多話聊？
是有點。
小樹：“……”
小樹下脾氣，問了自己最在乎的那個問題：“你還活著，那師姐呢？師姐那麼厲害，是不是也還活著？”
他的目因為期冀而閃爍著芒。
徐還陸靜了一瞬，沒有令小樹察覺異樣，他避而不答，不著痕跡地反問道：“說到這，你既是錨點，又是如何逃出上衡城的？你本該在鐘塔之，隨著其他候選人一同回到三十年後，又怎的自那以後不見了蹤跡？”
“因為師姐啊！”小樹理所當然道，“師姐心，又那般厲害，自然是救了我！”
徐還陸呼吸一滯，心沉到胃裡，定定地看向周小樹。
“怎麼了？”小樹被他的神嚇到，不明所以地反問。
徐還陸結上下了一下，沉聲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是師伯三十年前在東荒之中，將你帶出了上衡城？”
小樹微微睜大眼睛，連連點頭道：“是啊！我當時不是跟你們一同進了時間的通道。但是我進去不久就覺到一把劍穿過我的後領，提著我風馳電掣，飛了很久很久，直到我睡著。醒來後我就發現我回到了十萬大山，提著我飛的就是這把不歸劍！”
說著他出手，握著一把劍，手臂直直地到了徐還陸的面前。
琥珀的瞳孔裡映照出一線冰冷而又蒼白的劍。
徐還陸的眼睫一，看清了那是一柄無鞘的長劍。
劍孤寒，像是截取了一段冰冷的月。
“師伯的……劍麼？”
徐還陸手，手指輕輕地落到了那劍之上。
劍芒含而不。
骨頓時生寒，汗聳立。
徐還陸的記憶之中。
師伯從未過劍。
舊天柱的記憶之中。
李三瑜在那數不清的時間線中，也從未再拿起過劍。
李三瑜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