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
志願活我是一定會去的,我這次的任務主要是拍照,只要記錄下學生們在勞就好。
我帶著我的寶貝相機,這是很久之前母親給我買的,數碼相機。
早上八點四十二分我到達學校門口,這時候已經來了不的人了,大部分都是在之前的志願活中見過的面孔。初中部和高中部的校服不同,在未系統組織的況下,仍舊很清楚地看出分了兩波人。
八點五十五分,組織這場活的學生會長拿出之前的報名單,開始挨個點名確保人員到齊。
“高二三班,小泉麻子。”
“我到了。”
“高二三班,青木瑛也。”
“這裡。”
……
“中三二班,糸師凜。”
“到。”
我聽到這聲音後去尋找去來源,確定那就是昨天見到的綠眼睛年。
糸師……凜,嗎?
糸師這個姓在日本不很常見,而且如果後面的名字是冴的話,那就不一樣了。我不是個喜歡關注足球賽事,或者說所有和運有關的新聞,報紙,之類的我都很關注。
但是糸師冴畢竟是“日本至寶”,並且家鄉是鎌倉的,所以在我上國中時也是聽過的他的大名的。
當時和他好像還當過小學同學呢。
但因為我實在是對育提不起興趣,也就當做同學間的普通八卦來聽了。
其實這次志願活的人數一共也就三十二個人,學校請了兩輛車,由於第一輛車全是高中生並且被人坐滿,我直接走向另一輛。
人要一些,大部分都是國中生,在這個將就前後輩制度的國家,我沒有仗著自己的年齡去霸佔什麼座位,找了一個比較靠後的位置坐下。
我是很容易暈車的,通常況下,我會帶一些薄荷糖或者一些小橘子來一暈車帶來的不適。
我喜歡吃橘子,橙子當然也可以,但是我不喜歡這種味道的食品,什麼橘子味兒的甜牛,麵包,糖,我總覺得裡面加了一些難以言喻的東西。
那種味道就像把沒洗乾淨的服在下雨天晾起來,又又悶的味道和洗的香味混著,再加上服原有的味道,簡直難吃的要死。
我偶爾也會在車上聽歌來緩解頭暈。
所以現在頭暈的覺再次湧上來的時候,我將耳機和手機藍牙連線。
我給耳機起名“一隻耳”。
原因很簡單,我平平無奇的走在回家的路上,突然被天上飛的鳥攻擊,我只好將書包頂在頭上避免行人看出我的窘迫。
剛洗的頭就捱了鳥屎可不是什麼彩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