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回到家後,洗髮水都在了手上,才想起來耳機的事,左邊耳朵上的還在,右邊的卻不到了。
洗完頭髮後,在書包和上兜裡都沒找到,我只好認了栽,到底是我不小心跑掉了左耳的另一半。
“一隻耳”只放了兩首的歌,但是聲音斷斷續續的這件服是一週前洗的,當時在外面散步,回家後直接把這外套扔進洗機裡,忘記將耳機從兜裡掏出來,進了水。
沒有完全壞掉已經算好了,心裡想完又補充了一句,其實也壞的差不太多了。
帶來的小橘子已經吃完了,聞一聞剩下的橘子皮還可以勉強撐一會兒,但噁心,眩暈的覺實在不好,並且覺越來越頭暈了。
我將頭抵在前面的座位上,手著那個位置,指尖泛白,雙眼閉。
突然的剎車使我猛的向前一撲,雖然有安全帶拉著我但我的手還是到了糸師凜的肩膀。
“抱歉。”
“你暈車?”
我閉著眼點頭,但我更想看見他的眼睛。這真的不是我不分場合就喜歡看好看的人,只是他的眼睛實在是太漂亮了。
我看著糸師凜搖下他那裡的車窗,灌進來的風吹著我,涼意驅散了我的噁心。
“謝謝。”
我也不好意思盯著他看,撇看臉,無論左右,都是向後飛的景,讓人覺得莫名煩躁。
頭還是好暈,好難,但是我總不能和糸師凜說“糸師君,能讓我看著你的眼睛直到目的地嗎?”他大概會罵我的,不,我一定會捱罵的。
看向前面的糸師凜,因為上一次的事件,總覺有點尷尬,但是看著他耳朵上的白耳機,著頭皮發出請求。
“糸師君,我有一個冒昧的請求。”我嚥了一下口水,看見他將目轉向我,“我可以戴一半你的耳機嗎?我暈車的時候聽歌會好一點。”
糸師凜的目從我轉向我手裡的耳機盒,我讀出他的意思,你不是有自己的耳機嗎?
“我在洗服是忘記拿出來,現在完全不能用了”
也許是看到我有些發白的臉吧,他很好說話,直接將耳機遞給了我附贈一瓶他還沒有喝過的礦泉水。
“喝點水會好一些。”
“謝謝糸師君。”
白的耳機線將使我們相連。
是King Gnu的《飛行艇》
好聽。
“瑛也,我是青木瑛也,非常謝你哦,糸師君。”
下車後我終於有了踩在地上的實,我將耳朵上的耳機還給糸師凜,並且再次向他道謝。
“糸師君,喜歡波子汽水嗎?”我指了指最近的小賣鋪。“犒勞一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