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溫泉好舒服。
我把胳膊搭在池邊的石頭上，下擱在手背上，整個人被熱水泡得綿綿的，像塊即將要化掉的糖。
蒸汽從水面上浮起來，白茫茫的，把頭頂的木質屋簷和遠的竹林都模糊一團溫的影子。
凜君就在我旁邊。
他靠在同一塊石頭上，肩膀離我很近，我能看見水珠從他鎖骨下去的軌跡。從哪裡看，凜君的材真的很好，肩膀上有力的線條，腰腹的腹，還有水下的。
皮被染上一層淡淡的。
我趴在那裡，歪著頭目不轉睛地看他。
他的頭微微後仰，靠在池邊的石沿上，眼睛半閉著，睫被蒸汽濡溼了，頭髮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，比平時更深。下頜線條在水面上方的霧氣裡若若現，結隨著吞嚥輕輕滾了一下。
溫泉的熱氣把他的皮蒸出一層薄薄的紅，從臉頰蔓延到部，又沒水面以下。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了很多，那種在球場上像刀刃一樣鋒利的稜角被熱水泡化了，只剩下一個放鬆的、安靜的、好看得有點過分的凜君。
我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把往他那邊挪了挪。
水波盪開，一圈一圈地撞上池壁，發出輕輕的聲響。我的肩膀到了他的手臂，溫熱的皮在一起，在水下幾乎沒有溫差，但我還是覺到他的微微繃了一瞬，然後又慢慢鬆開。
下磕在凜君上，著人緩慢而又均勻的呼吸。
殊不知糸師凜現在已經想好怎麼報覆瑛也挑逗他的一系列行為，從那天的視訊通話開始，連續十四天的照片和影片，以及沒有畫面的語音，然後到今天在便利店的捉弄。
就像現在，糸師凜不睜眼也知道人在盯著自己，足球運員對視線非常敏。
現在已經從結下移到部。
糸師凜心想，這是對人今晚最後的大度，很快就會用實際行告訴他沒有顧忌是一件徹徹底底的錯誤，哪糸師凜也很瑛也不帶距離的□□。
看到凜君勾起的角，好像怎麼也不住了。
原來凜君這麼喜歡泡溫泉啊，以後的約會也要多來幾次，不過泡溫泉確實很舒服。
“凜君。”我悶悶地了他一聲，聲音被水汽和睏意裹著，得不像話。
“嗯。”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，低低的，帶著被熱水泡過的慵懶，尾音微微上揚，像是在問“怎麼了”。
“泡的時間太長，有些頭暈嗎？”凜君關切的問著，說著就要把我從水裡撈起來。
我沒說話，只是把臉往他的肩窩裡蹭了蹭。他的手從石頭上下來，沒水中，找到我的手。他的手指穿過我的指，在水下和我十指相扣。
暖暖的，的。
我帶著狡猾的笑容，把他的手握了一點。
水面上霧氣還在升騰，遠的燈過霧氣變一圈一圈模糊的暈。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溫泉水迴圈流的細微聲響，和兩顆捱得很近的心臟，以差不多的頻率跳著。
雙手環住人，和凜君捱得更近，哪怕整個人有一些昏昏睡，還是想要停留在這裡。
“還好啊，我還不是很暈，再泡一會，過一會兒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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