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凜君,忍得很辛苦嗎?”
說完我就立刻放開他,再不走誰知道發生什麼,畢竟我也不想真的腰痠痛無打采的約會,然後沒力的原因居然是和人過於□□。
可是沒跑幾步就被拽了回來,前著後背,“我該怎麼辦呢?”糸師凜半是苦惱半是興,“我還在想要讓瑛也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晚上的。”
凜君咬住我的耳骨,拉住我的手,疊的包裹住,明確讓我知道糸師凜到底對我有多麼寬容。
另一條手臂蓋在□□,我下意識蜷,笑容變得僵,“那就讓我舒舒服服的睡一晚上嘛,我們回去吧凜君。”
遲來的討好終究是無用的。
“那瑛也先給我晚安吻。”
我如蒙大赦,以為這就是最後通牒,含住凜的下,將別之際被他反將一軍。
算了,由著他吧,如果這能讓他滿足,總要比本壘要好。
他的從我的角開,沿著藏的管往下走。過皮的時候帶著溫泉水的溼意。凜君的呼吸噴在我下上,又重又燙,每一次都讓我脖子後面的汗豎起來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底下爬,從脖子一路爬到口,又從口爬到小腹,的,的,找不到出口,只能變一層一層的皮疙瘩,從手臂蔓延到後背。
哪怕知道這已經超出了晚安吻的範疇,還是將信任給人,快結束了吧,到這裡就沒什麼了。
手臂不斷抖,閉的雙不敢發出任何聲響,還在幻想過格的晚安吻何時會結束。
好在人和自己心意相通,放開自己後只是了頭,“我們回床上吧。”
糸師凜用最後的忍耐說出這句話,偽裝出一副溫克制的模樣。
即使有一些疼。
糸師凜將瑛也抱到木質地板上,替他乾全換上浴,原本想著穿不穿無所謂,反正一會都會被他剝除殆盡,但為了開袋即食的儀式,還是本本分的替他穿好。
瑛也瞄了一樣凜君,愧疚再次浮現,明明凜君都這樣了,自己還不知所謂的調戲他,以後還是不要這樣了,凜君忍得這麼痛苦,如果因為我憋出了病該怎麼辦啊。
一副糾結著要道歉的模樣。
糸師凜看在眼裡,覺得好笑,這樣認錯是不是有些太晚了,但凡沒說出“忍得辛苦”這種話,都不至於會出現接下來的劇。
被輕的放置到榻榻米上,凜君解開了帶。
檸檬味在空氣中散開。
青木瑛也的眼睛驟然瞪大,意識到會發生什麼翻就要逃跑。
腳踝被握住向回拖拽。
惶恐的表再次出現在瑛也的臉上,上一次見到是什麼時候?不重要了,這次看到就足夠了。
“一次,我們各一次,結束後就睡覺,好不好。”
被摟在懷裡的瑛也被迫承著糸師凜一次又一次滾燙的吻,天鵝頸如獻祭般在對方牙齒之下。
“真的就一次,不會騙你的。”
……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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