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時光九篇[破鏡重圓]》當年拚卻醉顏紅(2)(2)

作者:韓月見·8天前

“怎麼會膩?”他反駁,眼神和聲音一起暗沈下來:“而且我之前明明努力了那麼久,不過才離開一會,這風景又和我第一次來時一樣了。”

顧莞一把捂住他的,繼續自己的話題:“我決定了,我們去泛舟秦淮吧。”

努力無視蕭譽眼中的不樂意,顧莞積極說: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現在就出發。”

二人在秦淮河的燈火中坐上小船時,蕭譽還是一臉惆悵,顧莞的眼睛卻亮晶晶的,開始背誦朱自清的散文:“一九二三年八月的一晚,我和平伯同遊秦淮河,平伯是初泛,我是重來了。”

說完後笑了下:“我上次是和南白一起來的,那也是我第一次來南應,他是重來,所以他借用了這句話,現在到我對你說了。”

蕭譽想起和南白一起去過很多地方,還拍了那麼多讓他心生嫉妒的照片,頓時覺得此刻能在這裡與同遊機會寶貴,於是握的手說:“這些年我一直忙著工作,沒顧上旅行,以後有很多地方,需要你帶我去看。”

“好啊。”看到顧莞的笑容和那些照片上有兩分相似,蕭譽不也笑了。

顧莞抬眼看著河邊林立的建築,在時中已經變得斑駁,但秦淮河還和上次來時一樣熱鬧,或許這裡從古到今都是如此,兩岸的人聲、歌聲傳到水面上,河上的遊船來回穿梭,槳聲燈影,一片盛景。

顧莞卻安靜下來,看著河面陷沈思。

可沈思不過一會,就開始撓自己的胳膊。夏日近水的地方蚊子總是擾人,穿的又是無袖上,蕭譽看雪白的胳膊上接連紅腫起來,制止再撓下去,問:“出門的時候沒有噴防蚊水?我不是提醒你了嗎?”

“忘了。”

蕭譽“大仇得報”般揪了揪的耳朵:“耳朵就只長在聽閒話的時候。”

他變戲法似地拿出了一瓶止水,替在紅腫一一塗上,說:“幸好我另有準備。”

顧莞看著他給自己塗藥,又忍不住不平:“為什麼蚊子都不咬你?”

“因為你比我更討喜。”

“哼,就是不公平。”顧莞想了想,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:“我代替蚊子叮你一下。”

蕭譽指著胳膊上四個大包說:“還欠三下才公平。”

顧莞卻不接茬了,反而排他懷裡,似乎這樣可以抵擋蚊子的攻擊,蕭譽配合地讓伏在自己膝上。

顧莞子,目所及,正好是船漿揚起的水波,突然嘆了口氣。

蕭譽有些驚訝:“怎麼了?”

覺到後浪推前浪了。”

“嗯?”

“陳總今天說的創作關乎話語權,這些我從前也聽南白說過,南白是極數關注文學的男作家,他創辦了一個主導的寫作平臺,初衷也是他覺得人比男人更需要一個自由表達的地方。”

“我也好奇過他明明是男,一個既得利益者,為什麼要花那麼大力氣去關注人的權利。他當時唸了南希·史斯的 《只要有一個人》,‘只要有一個人向自的解放邁一步,定有一個男人發現自己也更接近自由之路。’我明白,他確實比大多數男人更需要自由,但我卻不相信我的筆除了做我自己的麻醉劑,還能對別人有什麼用。”

“可今天聽了那麼多人的分,我很愧,也很高興。作為南白最好的朋友,我從沒有理解和繼承他的心願,但今天,我看到了他的希。”

顧莞瑣碎地說著,蕭譽也安靜地聽著。漿聲汩汩,小船搖晃著往前,繼續將水一波一波地拍在後。

顧莞突然深吸一口氣,從蕭譽的懷裡鑽出來,坐直子,說:“不過現在說這些也為時過早,大家還沒有忘記我,而且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陳總還用我的主角給自己的公司命名。我的筆當然對別人有用,只要我想,我還可以重新提筆,為這群我敬佩的人中的一員。沈舟側畔千帆過,病樹前頭萬木春,我能勇敢堅定地走向你,也能重新找回我的夢想。”

此時船行到了空曠的地方,船伕收漿,任由小船宕著,這裡的河面闊大,燈稀了,遊船也散開看不見了,從那一截熱鬧卻擁的河道中行來,在這裡突然覺得天地寬大。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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