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別後憶相逢(1)
我相信滿樹的花朵,只源於冰雪中的一粒種子;我相信三百篇詩,反覆述說著的也就只是——年時沒能說出的那一個字。
——篇首語《我的信仰》
雖然網路上颳起過一陣關於陳松貞“人設崩塌”的風聲,但熱度很快消散,被傳是當事人的作家“三月兔”依然活躍在社上,還與陳松貞友好互過幾次,讓那些“奪上位”的流言失去可信度。之後陳松貞在接採訪時也表示,自己當下專注事業,並沒有進婚姻的打算。
陳松貞雖然穩住了地的產業,但在陳氏眼裡,撇清自己聯姻的傳聞,無異是放棄了蕭譽這個後臺,陳氏董事會中僅存的觀派紛紛倒向陳柏南,陳松貞只切割到了陳氏相對邊緣的一些業務版塊,繼續向地發展,陳氏的核心力量收攏到了陳柏南主導的海外群島專案中。
這個專案量龐大,陳氏主導之餘,也吸納了多家資本,蕭家二房便是巨頭之一。概念炒熱後,陳氏價近乎飛漲,投資回報率驚人,見二房分到這一杯羹,寰宇瑞世的其餘東也難免心,不人背地裡向二房示好,想搭上這班快車。
二房得了人心,蕭氏董事會里的那架天平開始緩慢傾斜,不和諧的聲音逐漸冒出。
先是有人跳出來指責蕭譽過分重視地投資,對集團總部的管理趨於散漫,他長期呆在地,主次不分,又或者說是公私不分,認為他的生活已經影響到了他的事業判斷,董事會質疑他是否有繼續領導集團發展的眼和能力。
然後便有人鼓吹,如果二房上位,寰宇瑞世馬上就能與陳氏合作,暫時擱置地佈局,轉投群島專案,那是擺在眼前的金山銀山,短時間就能讓蕭氏資本膨脹。
為此,唐堯詢問蕭譽是否應該回一趟港城,理一下董事會中塵囂日上的雜音。
“有不人聽說,陳氏此投資幕後盤的人其實是韓總。他名義上畢竟是你的人,如今跟二房和陳氏關係曖昧,你再不表態,只怕會引得更多人效仿他。”
蕭譽正盯著桌上的兩份東西,表認真嚴肅,對唐堯的提醒反而表現得漫不經心:“鬨鬨你方唱罷我登場,rk的戲還沒唱完,我現在登場為時過早。”
唐堯不皺眉:“你到底從陳家那個專案裡面看出了什麼?你對韓總的信任已經非比尋常了。”
蕭譽沒有回答,還是專注於眼前的資料,唐堯難得地好奇,不知道是什麼事竟然比港城的局勢更能分走他的注意力。難道是他有幕後之人的線索了?唐堯心頭一,不由走到桌前。
然後他看到,桌上是兩份珠寶拍賣品的介紹。
蕭譽見他湊上來,還主徵求他的意見:“你覺得這兩套珠寶阿莞會更喜歡哪套?”
說起這個,剛剛惜字如金的他打開了話匣子:“阿莞對錯過求婚儀式一直很沮喪,我雖然想馬上補給,但這樣的大事,還是要等到另一個備紀念意義的日子才好。我想先送給一件禮,讓高興一下,”他指著那兩組圖片,說:
“這套的項鍊和耳飾都是兔子元素,又是寶石,肯定喜歡;可這一套藍寶石是星河的,也很襯。如果兩件同時拍下,又怕不高興,之前送的禮太多了,還堆著沒有拆封,應該是責怪我挑選不夠用心,所以……”
唐堯眉頭皺得更深了,確定自己沒有天分可以在這種事上給出建議後,他勉強憋出一句:“你可以先全部拍下來,然後再找機會分別送出。”
“那我先送哪一條好呢?”看著蕭譽再度陷沈思,唐堯不說,但心累。
晚間,顧莞不知道刷到什麼新聞,也問起陳家的事。
“陳柏南為什麼偏偏在這時候商運亨通,我不信老天這麼不開眼。”
聽見抱怨,蕭譽目微沈,想了想還是說:“記得我們之前見過的rk嗎?是他幫陳家選的這個好專案。”
“他?”顧莞一楞,不假思索地說:“不可能,他不會背叛你,去上陳家的賊船。”
“你很瞭解他?”蕭譽敏銳地捕捉到顧莞的篤定,說:“其實在晚宴初次見面時,我就覺你們認識。”
“倒不是很想認識。”顧莞無打采地冒出一句。
“聽起來,他得罪過你。”
“算不上。”看顧莞還是一副不願再提的模樣,蕭譽換了委屈的神:“但他得罪我了,他之前要把我賣給陳家,我和陳松貞的傳聞就是他的手筆。我沒有答應,他就把自己賣給陳家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