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回魂夢與君同(2)
顧莞看著蕭譽,與他手指扣,說:“我們今晚就回昀城好不好?”
蕭譽明白的焦急,但還是不贊同:“你上的傷還沒有痊癒,剛剛才趕過來,又馬上飛回去,太勞累了。”
“可只有馬上驗證這個猜想,才能讓心裡踏實一點。”
“你放心,我來安排,相信我,只要你今晚好好睡上一覺,我保證明天你醒來時,我就能給你結果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見他這樣說,顧莞只能妥協。
蕭譽笑著了的頭,然後一邊讓秘書安排返回昀城的行程,一邊給唐堯打電話。
“你安排可靠的人,把嘉恆我辦公室那一層仔細搜尋一遍,包括許芬芳使用的雜間,還有可能悉的監控盲區。我們懷疑在嘉恆藏匿了易的證據。”
唐堯雖然意外,但事關重大,他迅速做出反應:“我馬上去辦。”
一晚上,顧莞都在房間裡飄來飄去,時不時撲到蕭譽邊,切關注著他電話的風吹草,並沒有要好好休息的跡象。蕭譽無奈,為調了晚安酒,又抱住安:“我還沒見你這樣忐忑過,彆著急,只要許芬芳在嘉恆留下這份驚喜,我們絕不會辜負。不過,我實在不理解,怎麼會選擇把證據放在嘉恆?”
顧莞捧著酒杯,低頭想了一會,說:“我想,許芬芳知道陳柏南不安好心,但不知道陳柏南和我的恩怨,也就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幫助獲得‘新生’,替謀劃,讓如願。只能過他的外表猜測他的份,想到他和你屬於同一階層,或許是商業上的敵人,會認為,陳柏南費盡心機的真實目的,是借的計劃去接近你,等功取代我,和你在一起後,威脅從你這裡謀利。”
“所以很矛盾,既無法拒絕陳柏南的支援,又擔心他知道所有的秘,能隨時終結的夢。不能容許當‘新生’後還有人知道的來時路,更不能容許有人藉此去傷害慕已久的,所以必須先下手為強。只是依靠自己,無法對抗陳柏南。”
“因此決定,在的計劃已經到不需要陳柏南時,就讓我提前發覺陳柏南的詭計,有所提防,最好能除掉他?”蕭譽說。
“嗯,可惜之過急了。或許是被那時我們的親刺激,又或許是來到嘉恆,真實接到你後,有些按捺不住,也多虧這樣,才保全了我。”顧莞頓了下,又說:“可心急,一定也是認為自己有了足夠的資本,在拍這方面的確能力過人,只怕陳柏南都小看了。我想,預備讓你發現的東西,必然經過剪輯,撇清了,但樁樁件件肯定直指陳柏南。”
“難道當時開啟我的電腦,是為了把這些證據放在我電腦裡,等我發現?”
顧莞沉默了一會,說:“我知道陳柏南一定培訓過拍、偽裝和偵查之類的技能,但畢竟沒有職場經歷,只能判斷出你的辦公室裡沒有監控,又有把握完全清除掉自己的痕跡,你也不會想到知道你的碼,不可能懷疑到上。出乎的意料,一用你的電腦,就被資訊部門監控到了。”
蕭譽有一瞬無語,繼續說:“剛離開嘉恆,陳柏南的人就把接走了,既然沒有在上搜到東西,那只會把東西留在嘉恆,畢竟只要在嘉恆,我就有可能發現。”
顧莞點頭,蕭譽目深沈:“無論出於什麼目的,但最後實在幫了我們大忙。”
顧莞喝完晚安酒後,仍然沒有睡意,蜷在蕭譽懷中繼續等候,最終因為太累,在他懷中迷迷糊糊睡去。
等醒來時,已經躺在主臥大床上,蕭譽早已醒了,正倚在床頭,一隻手牽著的手,一隻手拿著手機,眉目舒展。
見睜開眼睛,他不對溫一笑,第一時間向宣佈好訊息:“唐堯找到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顧莞一骨碌翻坐起,興地湊近他:“在哪裡找到的?是什麼東西?”
“在一株綠植的土層中找到了儲存卡,裡面有關於陳柏南的錄音和錄影,雖然容經過剪輯,避開了許芬芳自己,自然也沒提到丈夫死亡的相關事,但陳柏南指使人拍你和言蹊的證據確鑿。”
顧莞聽完,心難免失,拍不是什麼重罪,不及陳柏南所做之事的萬一。
蕭譽看的興之迅速褪去,不由安道:“對我們而言,這些已經足夠了。我把東西給了趙律師,只要坐實了陳柏南和許芬芳的關係,就能據此要求重審那個整容醫生,查清許芬芳的真實死因。陳柏南逃不掉的,我會讓他付出足夠的代價。”
一個月後,新聞報道:原本就深陷資本沼澤的陳氏又曝醜聞,陳氏的接班人陳柏南因涉嫌殺人被警方拘捕,本就大廈將傾的陳氏陷絕境。危急關頭,原本不被看好的陳松貞迴歸,主持大局,以壯士斷腕的決心減陳氏規模,安民,挽救集團形象。
顧莞看著新聞裡,陳柏南手帶鐐銬,在警車閃耀的燈中神懨懨,不覆高樓之上的倜儻風流,漠視眾生。
在新聞曝前,蔣婕儷就已經提起離婚訴訟,與他割席。顧莞還擔心陳柏南落到這個地步,已經無所謂失去,不再害怕與南白的事曝,會撕毀約定,用顧莞的照片製造風波,拉‘陪葬’,蕭譽和陳松貞也是切防範,但陳柏南心氣敗落,認命一般無所作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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