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莞這次猶猶豫豫,最後彷彿下了重大決心般,說:“好吧,你先進來。”
他一推開門便楞住了。帽間的鏡子前,顧莞穿著潔白的婚紗,長且大的襬垂落,擁簇著漂亮的。婚紗是抹款,的長髮已經盤起,出優雅的肩頸和背脊,還有前正被用手遮掩的若若現的風,自然,也出後背上無法整理的綁帶。
顧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沒想到穿起來這麼麻煩,我弄了很久,確實一個人搞不定。”
蕭譽沒有說話,只是走上前,輕輕挑起綁帶,替一一系好,最後打上漂亮的蝴蝶結。
在幫整理婚紗時,他的手指有意無意總會掃過肩背的,有蝴蝶扇翅膀般輕盈的,但兩人這樣依偎著,又能看到鏡中他無比專注,對待珍寶般的眼神,空氣中便無形捲起能摧毀所有防線的颶風。
顧莞不由垂下頭,手不知所措地著婚紗的襬,不僅臉和耳尖染上緋,他手指掠過的也蔓延出一紅來。
此時蕭譽完最後的步驟,一隻手扶在腰上,一隻手按在肩上,靜靜盯著鏡中的。顧莞赧然,腳趾在襬下蜷,小聲說:“這是做遊戲策劃時,某次婚禮活收到工作室寄來的遊戲周邊婚紗,我很喜歡,但一直沒有穿過。剛剛突然想起我好像從家裡搬過來了,就想穿給你看一下。”
見蕭譽還是不說話,顧莞捂住臉,又又窘:“現在穿婚紗果然還是有些太早了吧,我換下來好了。”
手想去解他剛剛繫好的蝴蝶結,卻被他扣住,蕭譽從後將擁懷中,頭埋在頸側,然後嘆了口氣。
顧莞不解,這時他說:“我後悔了,我應該很早就開始定製我們的婚紗。不然第一次是看到你穿談總挑的婚紗,現在又看到你穿另一個老公挑的婚紗。”
顧莞忍不住回頭,在他臉上輕輕咬了一下,氣道:“這種時候吃醋,小心老婆真的變別人的。”
蕭譽得更近,跟耳語:“阿莞,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了。雖然不是我為你挑選的,但幾年前看到你穿婚紗的照片時,我就想,你真是得讓我神魂顛倒,今晚你站在我面前,我怎麼會放手?”
他的吻在上印下曖昧的紅痕,耳邊是他的低語:“而且幫人幫到底,剛剛是我幫你穿上的,現在就算要下來,也該我幫你,不是嗎?”
他抬手轉過的臉龐,吻落在上的那一刻驀然變得強勢,顧莞迷失在這鋪天蓋地的洶湧慾中。
因為之前傷,也擔心那件事會讓有一定影,他很久沒有過了。現在一切塵埃落定,不僅答應與他餘生相伴,還主送出自己的承諾,志得意滿下,他難免剋制不住對的貪求,吻得越來越急切。
顧莞有些承不住,向後倒在了巨大的穿鏡上,冰涼的鏡面著的後背,與著的火熱膛形鮮明對比,忍不住嗚咽一聲,推了推他。
蕭譽手攬回,沿著下的曲線一點點輕吮,最後到耳廓邊,低聲息著問:“去床上?”
顧莞還沒來得及回答,他又將子翻轉,讓重新面對著鏡子,說:“不過之前,還是得先幫你把它掉。“
顧莞在鏡中看著他耐心地將他之前繫好的繁覆綁帶一一解開,手指在的每一寸上肆意遊走,如同今晚的那一架鋼琴,任由他敲出音符,直至從巨大的襬中綻放而出。毫無疑問,他認為,此刻口中溢位的氣又難耐的求饒聲,才是他最滿意的音樂傑作。
顧莞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時,夜已沈。咬著手背,發出忍的啜泣,被完全攤開,又不時難耐地蜷,在床單上劃出一道道褶皺。
爾後的手被拉開,鎖在頭頂,目中只有他堅實飽滿的,有汗珠從他上滾落,竟忍不住抬起去接,他被刺激得作一頓,忍不住雙眼微瞇,結滾,然後那種離的空虛和被填滿的充實更疊得更快,在低低喊了一兩聲他的名字後,終於忍不住哭得更大聲起來。
結束後,蕭譽將抱在懷中,原本都是他索要的安,但他今天確實欺負有些過分了。失力地窩在他懷裡,任憑他著他在上留下的痕跡,並在某個不經意又引起一陣慄。
發現自己的敏讓他還與相的某重新堅起來,顧莞忍不住小聲抗議,聲音有些嘶啞,蕭譽察覺到,想起剛剛他聽到的迷人聲音,忍不住一笑,說:“要不要喝點水?”
顧莞以為這是他放過自己的訊號,連忙點頭。他從床頭取來一瓶水,為擰開瓶蓋,喂小口小口喝下。看著紅潤的沾上水珠,臉頰的緋紅還未褪去,眼角也像小兔子一樣紅紅的,實在是可極了,他忍不住俯下,再度佔據上的水潤。
這一次他蓬而出的慾念無可阻擋,長驅直,顧莞蹬了他幾下,發現自己之前所謂的健效都只是他在有意放水,只能陪他在沈沈夜中又墮新一的沈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