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想著把覆闢組織最後的餘孽消滅乾淨,然後約你出來見面,向您邀功的。”梁吉羽將一髮攏至耳後:“結果出了點意外。”
“邀功?你向我邀功?”盧恩慈搖了搖頭,戲謔道:“我不派人將你們這群亡命徒捉拿歸案都算仁慈,你還朝我邀功?你解散覆闢組織,是順勢而為!”
梁吉羽沒有被盧恩慈的嚴厲語氣嚇到,依舊言笑晏晏:“您說什麼是什麼了。是順勢而為,是將功補過,您何不大發慈悲,饒了小的一條命?”
“我真想把你的心剖開,看看裡頭到底有什麼!”盧恩慈不了梁吉羽的示弱,反客為主,按住他肩膀:“將功補過,你說說看,你想怎麼補?”
“雖然我下令解散了覆闢組織,但之前的組織規模龐大,暗從事覆闢的解散了,但明面上打掩護的店面,我總不能讓人家關門大吉吧——”
梁吉羽只到胳膊有重力施,耳邊傳來盧恩慈的聲音:“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一下子解散乾淨,誰知你是不是留了後手?”
“談不上什麼留後手,覆闢梁朝是痴人說夢。我還掌控著的勢力,現在只是單純的經濟勢力,事到如今,我就想帶著他們賺些銀子,不枉他們跟我一場。”
盧恩慈按著梁吉羽後肩膀,梁吉羽沒有毫反抗,子就依靠在人參樹的樹幹上。
他說話時,頭半回不回,彷彿等著盧恩慈用手扳過他的臉。
“你說的可是真話?”盧恩慈半信半疑,心裡有些搖,手上力道不減。
知道現在兩人這般作,完全是梁吉羽讓著。憑藉梁吉羽的手,哪裡能夠靠近他的子,更何況將他押在樹旁?
不過既然梁吉羽願意陪鬧,就大大方方收下他的縱容好了。
“我對你,可不曾說過一句假話。”梁吉羽說完話,輕輕地笑了一聲,盧恩慈還沒聽清,他就扭頭恢覆如常。
“我們回到剛剛的話題——你要如何將功補過?”盧恩慈嫌手累,收回胳膊:“你的手下讓人毀了糧倉,這事非同小可,你要如何補償?”
梁吉羽正要回答,盧恩慈卻沒停口:“他們知不知道糧食收上來都不容易?為了一己私利,去損害民生大計,我真瞧不起他們!”
“他們現在已經隨同烈火同歸於盡了。”梁吉羽仍舊保持著盧恩慈按他的姿勢。
盧恩慈看不下去,將他轉過來:“他們償命是理所應當,這可不夠。”
“我手上還有不鋪子,流水營收還算可觀。”
梁吉羽的話勾起盧恩慈的興趣:“你要將他們全部轉給我?”
“有什麼不可以?我今天找您來,就是要和您說此事。”梁吉羽將手搭在盧恩慈肩上:“只是啊,比起轉讓,還可以讓他們的用更大。”
盧恩慈沒注意到梁吉羽的舉,一門心思催他往下說。
“您近日來不是發行了通元寶鈔麼?”梁吉羽又笑起來,他笑聲如雨水敲鈴,引得盧恩慈心湖莫名微微盪漾:“您不用意外,我很關注您的。”
“我發行寶鈔並非小事,你不關注我,也會知道這個訊息。”盧恩慈咳嗽幾聲,讓自己心神重新收:“怎麼,你是對此有什麼看法嗎?”
盧恩慈這句話是誠懇之言。梁吉羽他很有經營頭腦,能得到他的專業意見,對寶鈔的後續發行大有裨益的。
“您發行寶鈔,和我是想一塊去了。我老早就想,如果覆闢梁朝功,第一件事,就是發行全國通用的紙鈔。”梁吉羽看到盧恩慈神一變: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“如果覆闢功?哼,痴心妄想!”盧恩慈咬了咬下:“說我不聽的話!”
“只想表達我對您發行紙鈔的讚賞,是我失言。”梁吉羽連忙改口:“我想著與其把我的店鋪直接轉讓給您,不如讓他們帶頭使用您的通元寶鈔。”
“好主意!”盧恩慈聞言立刻喜笑開——正愁寶鈔不能大規模流通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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