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原料差價。
那張狐狸皮,原先生皮只能賣二兩銀子左右,硝制後賣到了二十兩銀子,差價達到了近十倍!
昨日收的那些生皮,多數是價格較低的兔皮。山貓皮和松鼠皮,狼皮。狐皮和貂皮這類高價皮很。
一整天零零總總算下來,收購皮一共才花去二十一兩銀子。
等皮全都硝制好,賣去縣城裡的皮貨店,價格說能翻上三五倍。
其次是加工服務費。
承接硝皮單子是個穩賺的買賣,不用承擔皮子原料的本,只憑手藝,按皮子質量和張數來收取不定額的加工費。
只要技好,定價全由自己掌握,幾乎是純利潤。
還能借著單子,清城裡皮貨商的銷路與人脈。
再者是品溢價。
把硝制好的皮做皮襖。皮帽。大,飾品等,做奢侈品賣給達貴人,價格絕對能翻上幾番,利潤驚人。
最後是損耗低。
皮耐存放,妥善風乾硝制後能放上數年不會壞,不用擔心像糧食。生鮮那樣腐壞虧本。
只要質量好,手藝過,不愁賣不出去。
如果一切順利,們一邊低價收購皮硝制,一邊做代硝生意,再兼做加工品售賣,幾頭吃利,不愁生意做不起來。
當然,這一切,都基於楊娟頂尖的硝皮技,對於這樣的技骨幹,必不能虧待,福利待遇必須要給足。
吃過早飯,兩人一起收拾乾淨廚房,宋舒言拉著楊娟坐下來,拿出紙筆,認認真真鋪在木桌上。
“娟姐,咱們這門生意要做長久,就得先把規矩立明白,往後才能不傷分,口說無憑,立字為據才最安心。”
宋舒言看向楊娟的眼神誠懇,語氣鄭重。
“你是咱們這生意的頂樑柱,沒你的硝皮手藝,再好的算盤都是空的,咱們算是合夥人,今日就把這分契書寫清楚。”
楊娟聞言,連忙擺手拒絕:“妹子,什麼契書不契書的,我不在意,若不是你,我手藝再厲害也使不出來!
你就當我是個做工打雜的,給我結工錢就行了,不用立什麼契書那麼麻煩。”
宋舒言知道楊娟這話是真心實意的,相信楊娟,但也不能去考驗人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開始就定好兩人都滿意的規矩,也好過將來因為利益而生出嫌隙翻臉。
神堅定,語氣不容置疑,“娟姐你聽我的,契書必須定下來!”
隨後提筆蘸墨,“唰唰唰”開始寫契書,一邊寫一邊道:
“這生意,我出本金,找客源,拉訂單,你出獨家硝皮技,負責皮硝制和質量把控,純利潤咱們四六分。
前期資金投多,我佔六,你佔四,後期產業鏈利潤穩定後咱們再改五五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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