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舒言放聲音,笑著安,“沒事,凳子不小心倒了,妮妮去玩吧。”
妮妮見確實沒什麼事,又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兔籠邊。
妮妮一走,楊娟這才正道,“妹子,別的我不懂,可四這麼多,我絕對不能要!
我腦子沒你好使,本事也沒你大,沒有你,我日子都差點過不下去還談做什麼生意!
這生意從頭到尾,都是你在張羅,你出錢,我不過是出點力氣幹活,拿這麼多分,我會虧心得睡不著覺!
宋舒言放下筆,臉上滿是無奈,“娟姐,不給你分,我也會虧心得睡不著覺。”
楊娟愣了愣,隨即蹙眉想了很久道,“妹子若實在要立這契書,那就給我一就夠了,多的我是不會要的。”
楊娟神堅定,大有一種不答應就絕不退讓的架勢。
宋舒言無奈,想了個折中的方案:“那這樣,咱們各退一步,你三我七?”
楊娟依舊搖頭,直直盯著宋舒言,一點妥協的意思都沒有。
宋舒言沒了辦法,只得再退一步,“那就你二我八!就這麼定了,不許再推辭!”
說罷,提筆快速寫完了整張契書,不給楊娟開口拒絕的機會。
這份契書只是生意初期暫定下的,往後還可以調整分比例。
宋舒言心裡清楚,楊娟現在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這門頂尖的硝皮技會帶來怎樣的價值。
多年的苦難磋磨,讓楊娟整個人有極高的不配得。
往後生意做起來,真金白銀堆在跟前,就會意識到自己的價值,到時再重新擬訂契書就好。
宋舒言打心眼裡認為,人才就該得到應有的尊重和回饋。
寫完兩份契書,宋舒言率先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摁下手印。
隨後才將契書推到了楊娟跟前。
楊娟著手,坐立難安,總覺得虧心極了,說什麼也不肯籤。
宋舒言笑著哄,“娟姐快籤吧,咱這生意剛起步,還不一定能掙錢呢,咱在這裡掰扯半天,說不定白忙活。”
“呸呸呸!”楊娟忙呸了幾口,打斷,“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,妹子這麼有本事,肯定能掙錢!”
對宋舒言,有種盲目的自信。
最終,在宋舒言半哄半強制的況下,楊娟終於摁下了自己的手印。
兩張契書,兩人各自收好一份。
次日,宋舒言又去借了牛車。
從鎮上買回來大大小小的水缸和水桶,以及一大堆材料,反正日後都要用,多買些總沒錯。
除此之外,還斥巨資三十兩銀子,買回來一輛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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