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此之前,得先去一趟天機閣,向天機子確定某些事,然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。
若真是東荒未有之大變局即將來臨,也好早先佈下後手。
瑤池聖地傳承了數萬年,不能就此斷送在手中。
最重要的是,妤兒作為聖地未來的希,絕對不能有事。
翌日......
玄機山,天機閣。
天機閣坐落於東荒中部的玄機山之巔,終年雲霧繚繞,外人難窺其真容。
作為東荒最為神秘的勢力之一,天機閣弟子極在外行走,但沒有任何一個宗門敢輕視它的存在。
因為天機閣掌握著整個東荒最為逆天的力量——占卜天機,窺探命運。
竹林深,一雅緻的涼亭之中,兩道影正相對而坐。
其中一人仙風道骨,白髮白鬚,穿一襲素淨的灰袍,正是天機閣當代閣主天機子。
另一人則是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青年,其面容儒雅隨和,一襲青衫,氣質溫潤如玉,正是天機子唯一的親傳弟子衍天玄。
二人中間懸浮著一座三尺見方的棋盤,棋盤上黑白子相間分佈。
每一顆棋子落下時,都有一縷眼可見的氣機漣漪擴散開來。
這並不是普通的圍棋,而是天機閣獨有的天機棋盤,每一顆棋子落下,都蘊含著對天道法則的推演與參悟。
衍天玄修長的手指拈起一枚黑子,緩緩落在棋盤之上。
然而就在落子的瞬間,他微微皺眉,眼中悄然閃過一凝重之。
“師尊,弟子近來夜觀星象,得出一卦:太虛聖地的那位前輩,隕落了!”
他抬起頭,緩緩道出了心中之事。
天機子聞言,頓時須一笑,臉上浮現起幾分欣:
“天玄,你能算出此事,說明修為有所進,這三百年來你的天機推演之,已然登峰造極,快要趕上為師了。”
“一切都是師尊教導有方。”
衍天玄微微低頭,語氣一如既往地謙遜,就如他本人那般。
“不過!”天機子突然話鋒一轉,目變得深邃起來,“你可算出徐道友是在何羽化?”
衍天玄沉片刻,緩緩說道:“回稟師尊,弟子對這件事重複演化了多次,最終結果都指向了太虛聖地,沒想到強如徐前輩那等絕世人,也有油盡燈枯之時。”
說到這裡,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慨,也有幾分悲涼。
太虛聖主徐長生,鎮東荒正道數千年的擎天之柱,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隕落了。
然而天機子卻緩緩搖了搖頭:“天玄,你說得沒錯,徐道友確實隕落在了太虛聖地,但如果為師告訴你,他在隕落之前,曾踏足過葬天淵,你怎麼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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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戰一在存位那殿聖墟天與再際之留彌在想,多無日時知自輩前徐不難,事此出測能沒,足不為修子弟?淵天葬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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