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真如此,他又是為何隕落在了太虛聖地之?以徐前輩的格,斷然不會在葬天淵全而退之後,又回到聖地才嚥氣,這不合常理。”
天機子輕嘆一聲,眼中閃過一複雜的敬畏:“這也正是為師到疑的地方,似乎在徐道友瀕臨隕落之際,有人以大神通之,將他瞬間送回了太虛聖地。換句話說,他在葬天淵遭了致命一擊,連死都來不及死在那裡,便被人直接送了回去。”
衍天玄瞳孔微,手中的黑子啪嗒一聲掉落在棋盤上,打了好幾顆棋子。
“師尊可有算出是何人出手?是不是天墟聖殿那位?”
“天玄,為師這點修為,僅僅只是測出了徐道友去過葬天淵這一天機,便已經慘遭天道反噬,神魂重創,百年之難以恢復。”
天機子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,聲音中帶著一難以掩飾的苦。
“什麼?!”
衍天玄猛然抬頭,這才注意到師尊的面確實比平日蒼白了許多,眉宇間有一灰敗之氣。
“師尊您一天機占卜之冠絕東荒,竟然也會因此遭到天機反噬?!”
天機子緩緩站起來,負手向竹林外的雲海,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沉重:
“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有些強者,僅僅只是被人道出其真名,便會引發天地應,降下災劫,更別說妄測天機,試圖窺探其虛實了。”
他轉過頭,看向衍天玄,目中滿是凝重:“天玄,你記住,與葬天淵有關的一切,莫要摻和,或者說,遠離天墟聖殿。”
“弟子謹記師尊教誨,但如今太虛聖地封山避世,東荒正道群龍無首,我們天機閣又當如何自?是否也要效仿太虛聖地,暫避鋒芒?”
衍天玄站起來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,眼中閃過一思索。
“至於天機閣何去何從,且待瑤池聖主降臨之後再議。”
天機子搖了搖頭,目向山門之外,彷彿在等待什麼人。
衍天玄微微一愣:“瑤池聖主?師尊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已經在路上了。”天機子須一笑,重新坐回石凳之上。
“太虛聖地封山,四大宗門人心惶惶,瑤池聖地為東荒正道僅存的最大勢力,聖主清漪必然會來向為師問卦,到那時,天機閣的立場,自然會有一個答案。”
果不其然,話音未落——
“本座瑤池聖主,前來求見天機道友!”
一道清亮而威嚴的子聲音驟然從玄機山上空傳來,響徹整座天機閣。
那聲音如同九天鳴,清越悠揚,卻又帶著一不容置疑的磅礴威。
衍天玄面微變,下意識地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只見天際盡頭一道月白的遁正在破空而來,速度快到了極致。
“到了!”
天機子微微一笑,抬手一揮,撤去了竹林四周的制。
“聖主,老朽已恭候多時,還請山中一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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