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長矛通繚繞著暗金的魔焰,矛鋒所過之空間寸寸崩塌,真仙法則之力瞬間被撕碎片。
長矛準地貫穿了那隻朝逆天而行當頭抓下的金巨手,將其牢牢釘在了仙府的白玉外牆上。
金巨手瘋狂掙扎,五指扭曲變形,卻無論如何也掙不了那杆長矛的束縛。
接著長矛上暗金的魔焰轟然炸開,將整隻巨手焚了一片金霧。
“誰?膽敢阻攔本座行事!”
仙府深,司空摘星暴怒的咆哮聲震得整座秘境都在劇烈抖。
他數萬年的等待,眼看著最完的就要到手,竟然有人敢在這時候橫一腳?
不過片刻,一道淡漠而威嚴的聲音從虛空中緩緩傳來,語氣中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蔑視:
“司空摘星,數萬年前的真仙境強者,尊號造化真仙,當年異域魔族侵滄源界,你為滄源界真仙,不思敵,反倒臨陣逃,不知所蹤。
本座還以為你早就死在哪個角落裡餵了野狗,沒想到你竟是開闢了這麼一座秘境苟且生,還淪為了墮落真仙。
怎麼,這數萬年的苟延殘,就只教會了你欺負幾個小輩?太特麼丟份兒了!”
此言一齣,司空摘星的暴怒驟然凝固。
他的過往,他的恥辱,他拚命想要抹去的黑歷史。
此刻竟然被人如此輕描淡寫地當眾揭開,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刀狠狠剜在他的神魂深。
他死死盯著虛空中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,聲音一陣沉:“閣下知道的倒是不,既然來了,何不現一見?”
“好,本座便隨了你的意!”
虛空之中,一道披玄斗篷的影緩緩顯化。
他手持一杆長矛,矛上流轉著暗金的寂滅魔紋,周散發出的氣息赫然已是半步真仙。
斗篷遮住了他的面容,只出一雙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線的眼眸。
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仙府,就像在俯瞰一座墳墓,強者姿態盡顯。
“半步真仙!”
司空摘星的聲音中再也沒有了開始時的猖狂,而是第一次出現了毫不掩飾的忌憚。
他為一縷殘魂,在仙府中枯坐了數萬年,神魂之力早已大不如前,面對一個半步真仙,他沒有太大的勝算。
他強行下心中的殺意,語氣放緩了幾分,“這位道友,本座念你修行不易,若你就此退去,本座便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,至於這幾個小輩,你不能帶走。”
斗篷人卻緩緩搖了搖頭,手中的長矛直指仙府:“司空摘星,你活了數萬年,怎麼還如此天真?本座的目標不是他們,而是你,只要吞了你,便能再進一步,凝聚真仙道果。
今日你我之間,要麼你略勝一籌將本座退,要麼你淪為本座矛下亡魂,化作本座破境的踏腳石。”
見來人如此強且牛,司空摘星卻是不沉默了片刻。
隨即仙府大殿中那白骨端坐於高位之上,兩團幽藍的魂火瘋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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