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!數萬年來,你是第一個敢如此對本座說話的人,既然你執意找死,那本座便讓你見識見識,何為真仙之力!”
話音落下,白骨眼眶中的幽藍魂火猛然暴漲,一道虛幻的影從白骨中剝離而出,在半空中迅速凝實。
那是一個看上去不過三十來歲的青年,面容冷峻,姿拔,一襲金法袍無風自,周散發著足以令天地變的真仙威。
這就是司空摘星數萬年前的全盛姿態,造化真仙的真正模樣。
只是那青年軀周纏繞著濃郁到化不開的死氣,真仙之力中夾雜著詭異的墮落氣息,顯然早已不復當年正道真仙的風采。
“本座雖已跌落至真仙初期,但碾死一個半步真仙,綽綽有餘!”
司空摘星抬手一握,虛空中無數金符文如同江河倒灌般湧他掌心,凝一柄通金的長劍。
劍鋒上流轉著造化法則,一劍出,萬生,一劍落,萬滅,這便是造化真仙的本命法——造化仙劍。
斗篷人沒有毫廢話,手中長矛一抖,矛鋒撕裂長空,攜帶著滔天的修羅殺意直取司空摘星咽。
司空摘星冷哼一聲,造化仙劍迎風斬出,金劍罡與矛鋒在半空中轟然相撞。
兩大殺招撞的瞬間,整座秘境都在劇烈抖,仙府四周的護府制被這衝擊波震得寸寸碎裂,整座秘境的山巒瞬間被夷為平地。
就連秘境空間都出現了一道道目驚心的裂,無數虛空流瞬間傾瀉而出。
這一擊過後,兩道影同時後退。
斗篷人退了數十丈,司空摘星卻只退了十丈,顯然後者略勝一籌。
然而斗篷人沒有毫停頓,形再次暴而出,手中長矛化作漫天矛影,如同狂風暴雨般朝司空摘星傾瀉而去。
每一矛都蘊含著半步真仙的全力一擊,每一矛都足以秒殺任何渡劫巔峰的強者。
他的打法極其瘋狂,完全是不要命的以傷換傷,寧可吃司空摘星一劍,也要在他上捅一個窟窿。
因為他清楚,司空摘星再強也只是一縷殘魂,殘魂之力用一分便一分,只要拖下去,這老東西必定先撐不住。
而他有九世修為打底,拼消耗誰也不怕,這一戰,註定只能是他笑到最後。
數百回合之後,正如斗篷人所料,司空摘星的攻勢開始出現了遲滯。
金劍罡的威力在逐漸衰減,青年軀的廓也在慢慢變淡,那些纏繞在周的死氣反而越來越濃。
殘魂之力終究有限,如此高強度的對轟每一息都在瘋狂燃燒他所剩無幾的魂力。
反觀對面那個斗篷人,明明是半步真仙,靈力卻渾厚得不像話,彷彿永遠消耗不完。
司空摘星眼中終於閃過一退意。
但他還沒來得及,斗篷人已欺而上,長矛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直刺他眉心。
這一矛太快,快到他只能勉強將造化仙劍橫在前。
隨即矛鋒狠狠撞在劍上,當場將造化仙劍震得手飛出。
接著,司空摘星整個人則是被這巨力轟然砸落,重重摔在仙府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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