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塵是想到打蛋清時那種機械又漫長的酸脹，胳膊便開始發酸。
果然還是得想個不那麼費手的法子。
不然，靠三個人這樣手工打蛋清，產量本跟不上。
“對了，蘇塵，你不是說今天有要事要辦？怎麼就跑去喝酒了？”
李凝竹忽然想起今早蘇塵出門前說的話，收了笑，認真地問道。
怕蘇塵喝酒誤了正事。
被這麼一問，蘇塵也像是猛地想起來了。
他本打算上午去果園轉一圈，看看棗子收得怎麼樣，然後午後就去鹽坊把製鹽的法子教給他們。
結果果園那幫果農太熱，把他灌倒抬了回來，教鹽坊的事便拖到了現在。
他撓了撓頭，有些懊惱地擺了擺手：
“你們先回去吧！鹽坊那邊還沒去，我現在走一趟。”
他轉快步朝鹽坊的方向走去，背影在黃昏裡顯得有些手忙腳。
李凝竹看著他那難得有些狼狽的模樣，終於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。
原來，他也會出這種小紕。
李凝竹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，步子輕快。
今天蛋糕賣得好，蘇塵又破了一樁命案，要不是還得趕去鹽坊教製鹽，這會他應該在自己邊一起回家。
拐過最靠裡的那段巷口時，忽然停住了腳步。
小院門口停著一輛馬車。
那車通沉黑，四角垂著明黃的流蘇，車簾上繡著的龍紋在暮裡生。
車旁站著兩個按刀侍衛，甲冑整齊，面無表，像是在等什麼人，已經等了很久。
下意識想去抓蘇塵的手，手指攥了個空。
蘇塵不在。
深吸了一口氣，把仍在微微發抖的拳頭藏進袖中，推開了院門。
院門沒有鎖，虛掩著一道，大約是出門時走得太急，也或許是方才送蘇塵出門時忘了閂上。
李凝竹推開門，過門檻。
石桌旁坐著一個人。
小青跟在後也鼓起勇氣邁了進去，剛想開口替公主殿下擋一句：
“這院子的主人不在，就算是太子也不能私闖民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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