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相晚沒有開口。
前段日子，二皇子被梟首示眾的訊息傳了過來, 老皇帝吐了口, 德妃那邊更像是完全沒有了神氣, 哭得肝腸寸斷。
林相晚冷眼掃著這一幕幕, 倒是沒料到老皇帝對於二皇子還有些父親的慈。
只是, 再如何慈，也比不過自己的命，更何況還是老皇帝這麼個自私自利的人。
“甲一呢？讓他過來。”老皇帝開口。
林相晚應是, 神微凜。
若非在老皇帝這裡待久了，他也不曾知道，這老東西還給自己留了一批最銳的護衛。
說是護衛，其實和那話本中的暗衛差不多，只是手段沒有那麼神奇，卻也是手敏捷。
眼看著外面的局勢越發不控制，這群人逐漸於臺前。
他們親力親為照顧老皇帝，便是周弘也沒有了機會靠近。就算是林相晚，也不過是借了照顧過老皇帝的名頭才能繼續待在這裡。
可他知曉，這福安宮卻已經被這些人守衛得不風。
反叛軍闖進來前，他們便是老皇帝最忠實的擁躉。
林相晚出門和守在外面的護衛說了一聲，片刻後，一道沉默的，換在平日裡完全沒有毫存在的影進屋子。
他分明材高大，但是那氣息卻格外蔽，若非林相晚接多了，也不能一時間捕捉到對方。
老皇帝和甲一不知道說了些什麼，林相晚不清楚。他正在將新研製的香薰放到爐中。
甲一聞到了味道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火下的影看起來格外清瘦，模樣弱，就連上都不像是有危險武的樣子，於是沒多久他便收回了視線。
至於毒素，他們從小便被各種毒素侵蝕過的對這些更是免疫，想來這小小的也掀不起什麼風浪。
不做他想，甲一繼續和老皇帝彙報起來外面的況。老皇帝聽著，只是偶爾應了兩聲，再沒有多說什麼。
林相晚不知道他打算做什麼，只是看老皇帝這模樣，應當還是有什麼其他計劃。
不過沒關係，他也有。
垂眸撥開已經燃燼的香末，林相晚勾起了一個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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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義軍包圍了京城，宮裡的糧食一天比一天差了起來，各宮人心惶惶，彷彿已經看到了城破的那一日。
林相晚握著手，神有些擔憂。
“怎麼，有掛念的人？”老皇帝今日眉宇間反而多了幾分神采，若非林相晚知道他還不至於那麼容易去死，還以為這人是迴返照。
“也不知道雲昭儀那邊如何呢？小公主年紀還小，若是補充不到營養，怕是會虛弱起來。”
“雲心啊，對，也是個好的，可惜了。”老皇帝這才回憶起來這個妃子，似是嘆惋說了一句，然後開口，“帶些米麵去那裡吧，讓和孩子照顧好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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