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恰巧路過了含醺閣，卻見裡面約傳來哭聲：“江授，你會遭報應的，江授！”
林相晚頓了一下才意識到，這名字是老皇帝真正的名字。
而這哭喊的聲音，林相晚雖然沒有接過，卻也能猜到，此人大約是德妃了。
一向運籌帷幄，暗中算計了這麼多人的德妃，居然也會有這個樣子嗎？
只是這大庭廣眾下直呼皇帝的名號還是有些太過不敬一些了吧？
林相晚停住腳步，看了一眼旁的甲十一。
“我們不用管嗎？”
他這模樣倒是忠心，甲十一面上卻沒有毫波紋：“只需按照陛下命令列事。”
至於老皇帝沒有下命令的，他們聽了也無需多管，聽著有些死板，其實這種人反而更加恐怖。
畢竟他們更像是隻會聽命的機，沒了策反以及其他的可能。
林相晚點點頭，一副教的模樣，沒有多言。
兩人回到了福安宮，甲一開始回稟他們遇到的一切，包括路上遇見德妃的事。
老皇帝神淡定，意外沒有太過生氣：“江刃沒了，心裡難怨恨也是正常，只是從未想過，若非這也要爭，那也要爭，哪至於到這一地步。”
說罷，老皇帝也不再管，而是將目看向林相晚：“林雙，朕這，真的能夠調理好嗎？”
林相晚抬眸：“當然可以，只是每一步都要細緻周到，絕對不能出了差錯，就連每日的藥方，薰香等等都要及時備上，這才能保證恢復如初，不會留下其他症狀。”
“是啊，你很重要，很重要啊……”老皇帝重複著這話，聲音越來越小，林相晚心中有些不解，卻聽老皇帝說道，“之後幾日，你便不要離開福安宮了。”
林相晚一怔。
老皇帝笑了一聲：“怎麼，有什麼疑？”
林相晚搖頭，繼而應了一聲，表示明白。
那模樣，任是誰也挑不出差錯。
而且一個罷了，還手無縛之力，便是真要做什麼，當著這滿室的甲衛，又能如何？
總歸如今這屋都是自己篩選出的最忠心的那批人，老皇帝開口說道：“大梁，怕是不行了。”
這話從他，這個大梁的皇帝口中說出來還是蠻諷刺的，最重要的是，一向要面子，而且極為看重自權勢的老皇帝居然能親口承認此事，還真是稀奇。
林相晚不聲，想看看他又要做什麼事，便聽老皇帝說道：“誰也不曾知曉，太祖曾經在皇宮，留下了一條道。”
林相晚當即抬頭看他，神是掩不住的震驚。
這模樣反倒讓老皇帝笑了出來，他喜歡這種他人緒盡在掌握的覺。
“你和他們不同，林雙，你能力強，還算忠心，所以我會給你這個機會，讓你同我們一起離開。”老皇帝說這話時，目直直盯著林相晚，不錯過他臉上的一舉一。
卻見林相晚片刻的錯愕後，驚喜已然爬到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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