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雲頂山莊，他們有一套固定的活專案打球、喝酒、spa、吃飯，打牌。
專案進行到喝酒那一趴的時候，雪茄室的門開了。
傅時聿推開門，他穿著一商務西裝，一看就是剛開完會才過來的。
他進來的時候，看到李庚澤在喝酒, 周令臣在做作地著雪茄，面前的孫啟冶在舉著手機給他拍照，裡還唸叨著“今天四千哥必須出片。”
傅時聿把門帶上, 在旁邊的位置坐下。
那瓶酒已經開好了, 暗紅的被倒在了醒酒裡。
他走到紅絨沙發前坐下, 瞥了一眼正在雪茄的周令臣。
“你不熱？”
已經四月底, 雖然早晚溫差明顯，但是一件薄外套足矣, 但是周令臣卻疊穿了一件夾克, 裡面還套著羊衫。
“你懂什麼，男都這樣。”周令臣笑了笑, 把雪茄上的菸灰撣在了面前的金菸灰缸裡。
“是的，看得我風溼炎都犯了。”孫啟冶笑了笑，“周大公子不僅會花錢, 還會穿搭。”
眾人又搬出“四千哥”的梗調侃個不停。
李庚澤問:“你跟沈徹進行到哪了？我看你網名好像又改回正常的了。怎麼？還有後續？”
“算了，不說了，怕你們聽了羨慕。”周令臣端起酒杯, 深紅的酒被燈照得通。
“說說唄，我也想知道。”孫啟冶笑了笑，“羨慕你？在座哪位沒有朋友，除了傅總，但人家好歹也有個名義上的未婚妻。”
侍應生敲門的聲音響起。
“周先生，您好，這邊幫您倒下酒。”
他給每個人都倒了一點，然後離開。
傅時聿沒說話，握住自己手裡的杯子，似乎正在專心品酒。
羅曼尼康帝已經醒了快一個小時，酸度高挑，單寧緻細膩，口質地如同天鵝絨般輕盈，覆盆子和幹玫瑰的香氣四溢。
他垂下眼眸，眼神停留在酒掛在杯壁上的痕跡。
“就前幾天，沈徹送我花了，還請我吃飯，並且我倆還牽手了。”周令臣說，“你們不知道，他的手有多熱乎，估計是害了。”
他手上的溫度，是熱的。
傅時聿知道得比誰都清楚。
“還有，我跟你們說，沈徹臉上有一顆痣，就長在這兒，應該算是淚痣吧。”周令臣點了點自己眼下的位置，“以前我從沒注意過，要靠得很近才能發現這顆痣，他真好看，連痣都會挑著地方長。”
周令臣點的位置錯了，不是左邊，是右邊。
傅時聿沒有糾正，只是抿了一口紅酒。
他想起在車上，沈徹喝多了，他捧著沈徹的臉，手指輕輕拂過那顆痣的位置，覺得它輕得像一句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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