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墟
江汐爻覺得自己不是就是中了妖毒,就是瘋了,不然怎麼能看到這麼匪夷所思的事。沈宇楓的葬禮出席了,也看見了,死了的人怎麼會活生生再次出現在眼前。
對方頂著沈宇楓的臉,手到額前,似乎想幫整理髮,本能躲開。
“這三張臉都是我的。”這男子說著,變回了最初的臉。
“為師東嶽,掌管幽冥地府。三千年前你的父王顓頊將你送我這裡,拜我為師,學習法。學了五百年,你化凡胎到人間渡劫,結果渡劫未還傷及神元。為此,天庭要罰你,我將你藏了三千年,直到天庭記不清這事,才重新送你回人間,你渡劫功,以此飛昇。”
東嶽眸深沈,用低沈磁的嗓音說述過往,可聽在江汐爻耳裡,這就了無比的荒唐的事,結結問:“我…我是顓頊天神之?”
“對,你九爻,是顓頊最小的兒。”
“可…你怎麼會是沈宇楓呢?難道他的死……”
“半月前,地府出了狀況,為師趕了回來,那頭的只能捨棄。”
他微微嘆了口氣,又補充道:“此次你凡塵,為師極不放心,怕你和三千年前一般遭苦難,所以挑了個想在人間陪你一世,只可惜出了點岔子,未能如願。”
他語氣輕描淡寫,像在說別人的事,可邊掩不住的苦出賣了心中的憾。世前,特意讓月老綁了紅線。原設定從江汐爻參加同學會那日開始,沈宇楓便會和為,然後結婚生子過完一生。
可偏偏出了白澤這個變數,這個消失三千年的妖孽重現,讓他原本設定好的一切全部偏離了軌道。
東嶽收回思緒,重新看向江汐爻:“如此久遠的事,不提也罷。好了,好好休息。”
江汐爻重新躺下,閉眼躺了一會兒,察覺東嶽一直在床榻邊坐著,又睜開了眼,猶豫著開了口。
“那個…是你去遊船救的我嗎?還有傷我的那隻妖是怎麼回事?”
“嗯。那是隻喪門犬妖,是吃戰場上死人的野犬化,能聞出氣息,你凡塵時,為師在你放了一顆梵天珠護你周全,估計是嗅到天珠靈氣才對你發難的。”
東嶽了的發頂,哄孩子般說道:“好了,別想太多,儘快養好傷才是正事。”
江汐爻想了想,又問:“你…你知道白澤嗎?”
東嶽微微一楞,緩緩點頭:“聽過,但不瞭解,我們地府和他並無集。”
江汐爻沒察覺東嶽眼底的暗洶湧,緩緩閉上了眼,心底暗想:這一定是夢,快睡吧!醒來一切都會恢覆正常的。
另一邊,經過半月的修養,碧落的外傷已好得七七八八,但神元損,短時間難以恢覆。趁麒麟不在,他取出方芳留下的一魄,撚了一個訣。
十五分鐘後,一錦的方芳匆匆趕來。還沒等碧落問,方芳直接開口:“白澤大人,半月前東嶽大帝秘帶回一位重傷者進了紫宸宮,我猜想應該是江姑娘,但之後沒過面。”
碧落沈片刻:“也就是說,是生是死都不知道”
“是的,整個紫宸宮戒備森嚴,我本想試探閻王的口風,他很防備,不過我聽到他吩咐白無常,讓底下的鬼全部閉,不許再提有關天珠的事。”
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!有的訊息,及時來報。”
“是。”
方芳走後,碧落抬手下意識地捂上口,那裡一直作痛,那人應該還活著,若是死了,牽引印應該會有反應的。
紫宸宮,江汐爻每天睜眼就是滿心的失,失自己還在暗無天日的地府,失這夢怎麼這麼長,還不醒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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