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高峰看著強生又表現出不耐煩的神,點了點頭。楚高峰對於強生這個沒耐心的格也是納悶的,按理沒耐心啥都做不好,也做不長久,可強生在這個行業卻做了七八年,做出了自己的名氣和影響力。很多人說,週五晚上沒聽到他的聲音,這個星期相當於沒過完。
“這丫頭在這裡唱了多久了?”
“據說兩年吧。”
“兩年?”強生不相信地重複道,“我今天才知道。”他一邊自嘲一邊搖搖頭。
“不可能。我經常來這裡,怎麼從沒見過。”強生不相信。
“只有週五晚上來,與你同步。”
強生定睛看了看楚高峰,終於明白李煙在酒吧駐唱這麼久,自己一次都沒有到的緣故,因為那個時間點,他在直播。
強生又倒了一杯酒,一口氣咕咕地喝完了。
楚高峰默默地看著他,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強生表現得很鬱悶也很煩躁,不知道該說什麼,也不知道該如何理當前的況,以前不知道李煙在同一家單位,可以當做李煙不存在,可是現在李煙來到了自己面前,又表現得那麼優秀,他豈能再像以前那樣視無睹嗎?傳到未婚妻耳裡,他還有活路嗎?
“有什麼條件?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什麼?”楚高峰對於強生突然冒出的話很費解。
“我說讓離開你們雜誌社,會提什麼條件?”
“你想讓走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認為會走?”
“給錢嘛?”
“你以為是婆婆打發窮媳婦?開張一百萬的支票就行了。”楚高峰質疑。
“那你說我怎麼辦,我跟小燕已經領了證,只差一場婚禮。小燕那格你也知道,如果讓知道不是魚死就是網破。到時大家都下不了臺,李煙的結局還是得離開雜誌社,現在離開大家都好,小燕不知道,投雜誌的時間也不長,收收就過去了,時間長了,投多了,想出來就沒那麼容易了,反正早晚都得離開。現在不過是早離開一點而已。如果想繼續做雜誌也不是不行,我剛好認識一個法律雜誌的主編,專業不是法律嗎?到那裡專業會更對口,不是嗎?”強生振振有詞地說。
“你覺得會離開嗎?”楚高峰冷冷地問。
“不走,你們可以找理由開除。”
“不可能,那是違反勞法的。”
“以前默默無聞還好說,現在單位裡個個都知道過不了多久,小燕就會知道。”
楚高峰看強生那副樣,不為李煙悲哀,他所有的考慮都是自己,卻毫未曾想到李煙?結局已經很明朗,可有人仍在往前衝,楚高峰第一次認識到強生的自私和冷漠。以及及自利益的冷酷和無。
“你如果做不到,我去找總編。”
“李煙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,如果能輕易地讓離開,就不會輕易地讓進來了。”
“你不是說是應聘進來的嗎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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