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......”
男人只從牙裡出這一個字，拉著人的手，轉就要往巷子深鑽。
“站住。”
姜落的聲音不大，語氣也很平淡，但在夫妻倆聽來，卻如同閻王索命的梵音。
夫妻倆腳步齊齊頓住， 男子嚥了口唾沫，僵地轉過，擋在人前，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
“這麼巧，您也來逛鬼市啊？”
姜落大步走到他們面前，看著兩人如臨大敵的樣子，語氣依舊平淡： “跑什麼？我有這麼可怕？”
“嗯。”男子像是忽然反應過來，慌忙搖頭，“啊，不不不！”
姜落沒有繼續廢話，看著兩人，“老黑在哪，你們知道吧？”
男人搖頭，人點頭，兩人對視一眼，又變換了順序。
”走吧！“姜落抱起膀子，“帶路吧！”
“長饒了我們吧，我們倆夫妻就是捉妖討個生活，老黑我們可得罪不起啊。”男子面難。
“放心吧，不需要你們面，帶個路就行。”許半仙在一旁開口。
“帶！我們帶！”人反應極快，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，生怕他多說一句惹怒了姜落。
被歸墟瞳凝視的滋味可不願再嘗試第二次，“這邊走，就在前面不遠。”
夫妻倆帶著路，穿過兩條雜的巷子，前方豁然開朗。
兩人在一片獨立的地界邊緣停住了腳步，再也不肯往前走半步。
“長。長，前面就是了。”男人指著前方，聲音發，“我們......我們可以走了嗎？”
姜落擺了擺手。
夫妻倆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人群裡，彷彿多待一秒都會沒命。
姜落抬頭去，這裡不再是破爛的集市，而像是一座由廢棄地下防空改造的私人堡壘。
堡壘的口是一道厚重的防鋼門，門楣上掛著一塊巨大的LED燈牌。
幾個暗紅的燈管閃爍著三個字：“黑當鋪”，但因為年久失修，當字還缺了半邊亮。
門兩側站著兩個型誇張的安保人員，他們足有兩米多高，四五百斤重，上穿著特大號的黑西裝，西裝被撐得快要開。
他們手裡各自提著一比小臂還的合金防暴，面無表地站在探照燈下，宛如兩座山。
姜落往前走了兩步。
兩防暴同時橫起來，擋在面前。
“站住，”左邊的巨漢低頭看著，聲音如悶雷一般，“幹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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